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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竞舟拨浪鼓般摇头，“像。”
想要接过画。
余意忧转喜递过去，拖着腮看着对面的男孩，接过的欣喜，不断地满意就像是一颗很甜很甜的糖。
“喜欢吗？”
“喜欢。”
“这是我第一次画真人，想不到还不错。”
余意有些得意。
“第一次？”
“嗯。
还想了许久，这个场景。”
余意探过身，指着中间那幅，“我是自己想的，不过我觉得你看着题这么简单，一定是很得意。”
尾巴说不定都会翘上天。
陈竞舟听着余意轻声地诉说，就差欢喜大叫出声，第一次，第一次，钟嘉言也没有过的待遇，这喜欢也没有什么，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这么开心？”
余意盯着他瞧了许久，怎么感觉对面的男生似乎在傻笑。
她得到的是继续摇头，又是点头，笑容却越来越大，分不清意思，一脸更加迷茫地望着他。
“渴不渴，要不要喝奶茶。”
根本不是询问，他已经起身往外就要跑，手上还拿着画，还没几步又往回走，把画小心平展在桌上，还压上边角，又迅速地跑了出去。
余意瞧着这一连串的动作，分不清里面有什么玄机，转过那副画，没有什么特别，始终想不出他怎么变得如此兴奋。
不过，心情能转好，总比在一直叹气就好。
晚上回到家，一进门，就提着书包进了房间，坐下，像拿着稀世珍宝将卷起的画慢慢展开，看着上面的自己，耳边响起的是余意说她画时的每一个感触，那些线条突然像有了生命。
其实，如果，要是旁边要有那一抹身影就好，眼前一下就有了画面。
“在干嘛？”
一句女声突然惊醒，吓得陈竞舟转身，“你怎么不敲门啊？”
女人气笑了：“是你在做什么坏事太入神了，我都敲了好几声了。”
她走进好奇地探头，“看什么呢？”
陈竞舟反手一本书盖在画上，摇头；“没什么？”
女人还要走进，陈竞舟一步上前，推着她往门外走：“妈，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吃什么？炒小笋怎么样？”
“喂，是不是老陈又惹你了，别拿我撒气啊。”
又是撒泼打滚，女人笑着假抽了他一下，根本就藏不住事，她都不明白为什么她和老公都是极其沉住气的人，生出的儿子会这么蠢，桌上的东西早就看见了，就连右下角的一小行字都清晰看清。
余意，应该就是让自个儿子突然愿意学习的那个女孩。
开学之后，于柏看着好友清晨大早就在那背着历史，不敢相信揉着眼睛，趴上前仔细查看，被陈竞舟一个巴掌嫌弃地推开。
“别打扰我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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