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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简历放下，沈寒抬眸与周珂宁对视，他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继续经营你家的绸庄，要来这儿面试呢？”
迟疑了几秒，周珂宁说道：“我家的绸庄不小心被我三婶烧了。”
“抱歉。”
沈寒下意识低了低头，代表了内心的歉意。
“没事，没什么不能提的。”
周珂宁道。
又抬眸看着她，沈寒说道：“其实你是陆青晏介绍的，我怎么都会给你安排一个职位的。”
虽然这话多少有点被嘲讽走后门的意味，但周珂宁并不在意。
“谢谢。”
她笑道。
“我看了你的简历，其实你的经历十分匮乏，接触的关于服装设计方面，不管是理论知识也好，亦或是实践经历都非常有限，至于你在锦林镇的绸庄......说实话，你也知道它与Curve的区别在哪儿。”
周珂宁听得心寒，被自己偶像这样贬低，她不清楚现在该不该立马站起来，说一句‘爷不干了’。
但是她还欠债。
而海投的简历，除了销售性质的工作，也鲜少有正规公司正规职位让她去面试。
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道：“可能是吧。”
把两手扣上，沈寒说道：“但坦白来说，你的形象气质非常好。”
周珂宁：“谢谢。”
沈寒：“我给你安排的工作，会有社交，会有应酬，必要的时候，会需要喝酒，你看你接受吗？”
周珂宁愣了愣，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性质的工作。
她缺钱，但还不至于会做那些以陪酒为主要内容的工作。
周珂宁的眼神黯了黯，没那么直接问道：“我可以理解为是销售吗？”
“不可以。”
沈寒道。
周珂宁垂眸，眼神偏了偏，又看向沈寒道：“抱歉，我不陪酒，也不陪玩，我只想做设计，如果实在没有适合我的工作，不必勉强的，很抱歉耽误您的时间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头都是嗡的。
一是实在没想到自己偶像会这么对自己，二是这么怼人，实在是有些许惊心。
话毕，她已经从座位上站起，准备走人。
走了两步之后，沈寒带点笑意的声音传入耳朵。
“谁让你陪酒了，谁让你陪玩了，谁让你做销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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