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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个头好大呀。
“林雪君接过袋子抓了一把，每一颗榛子都几乎有矿泉水招瓶盖那么大。
她先挑了个开口的，擦一擦便送入口中用大牙将之咬开。
吐出榛子皮，她细细咀嚼又脆又香的榛子。
真好吃咪，小时候她家里桌上一年四季永远摆着一盘榛子。
北方干燥，这东西随便摆着既不会坏掉也不会受潮。
坐着看电视的时候、家里来客人串门唠喳的时候、
过节家人团聚的时候，随时随地拿起小钳子夹着就吃。
后来到都念书，倒是能喝到榛果味的拿铁，但也只是调的糖浆而已，味道逊色太多，连东北大集上卖的最小榛子的味道都比不了。
即便是费列罗里的榛果也完全比不了大东北当地摘当地炒的好吃。
嘴碎了、嚼细腻了，先不咽，就着奶茶一起喝，就收获了榛果味的奶茶。
林雪君美激激地眯起眼睛，转头再次跟考萨满道谢。
老人家拥了一下稀疏的白色长，指尖离开细细的辫尾巴时，长声叹气:
“接触科学和知识后，才知道，过往承受的灾难与悲剧，都是因为无知才造成的
如果之前能真的明白驯鹿为什么生病，能知道离营盘最远的被当做产房的撮罗子如果能更好地消毒和打理，许多产房里生的悲剧都可以避免。
产房并非污秽之地，驯鹿也只是生了一种并非完全不能治疗的疾病而已…
原本都能换回的一切…曾经鲜活的、陪伴他走过很长一段路的亲人、爱人、
孩子，那些自己养大的驯鹿…
记忆和愧悔总是折磨着他的神经，在睡梦中是他辗转不安。
眉毛耸起，他嘴角难过地下撤，干渚的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
逝去的一切都回归自然，再也无法回来了。
一只手掌忽然送到面前，林雪君掌心上躺着两颗榛果，是她用石头础出来的，
不是用牙齿喇出来的。
““考萨满道谢后捏起一颗榛果，送入口中，用仅剩的两颗臼齿慢慢地咀嚼，细细品味它的香甜。
“这世上我们探索到的知识只是万分之一，甚至还不到。
“总有未知的东西需要我们探索，那些现在能治的病，过去都曾神秘地藏在迷雾里，由我们一个又一个人日日夜夜地探索，才能了解其全貌中的一部分。
“会遗憾，但不要太愧恼。
“
林雪君收回手掌，将掌心里另一颗榛果塞进凑过来摇尾巴的精豆嘴巴里，看它歪着脑袋格外认真地用后桂牙咀嚼，明明榛子已经从它嘴巴边露出来了，它还在那儿津津有味地嚼呢。
笑着从它嘴巴边的长毛上捏起榛子重新塞回糖豆嘴里，这一次它终于嚼到了楼果。
嚼碎的果仁刚咽下去，它立即摆着尾巴凑过来，还拿起一只爪子搭在她膈上，催促她快点，它还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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