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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只要能活下来，代价算什么？有什么比命重要？
陈凤年一咬牙，“什么代价都行，只要能活下来。”
他眼眶微微红了红，有些无力地垂下头，握紧了拳头。
“我爸年纪大了，身体还不好，我要是死了，他可怎么办啊？”
这世界虽然操蛋，但从交易商厦交易带出去的古董让他赚了不少钱，父亲的医药费总算有了着落。
他原本也不过是个公务员，那点工资根本支撑不了父亲昂贵的医药费，成为求生者后虽然整天提心吊胆的，可交易商厦的出现总算让一切有了转机。
如今他也不缺钱了，父亲的身体也总算能够治疗了，可若他现在死了，一切便都没了意义。
小满面上不忍地看向詹源，小声叫了一句：“组长！”
詹源沉默了半晌，而后抬头看向了林雾，“林老板，要什么代价？”
他眼神坚定，仿佛要替陈凤年付出这个代价似的。
陈凤年面上一滞，忙道：“组长，您别乱来，这是我的事！”
林雾眼瞅着两人要上演一副兄弟情深的戏码，立刻抬手打断了两人。
“打住，搞得我好像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似的。”
林雾撇了撇嘴，他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看向陈凤年。
“代价就是不做人，既然都已经被同化了一半，这指定做不了人了，当个诡异也不错嘛。”
做不人？当诡异？
这完全出乎了詹源和陈凤年的意料，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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