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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车撞人啊！”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做人咋这么不道德啊！
可怜我老伴儿啊……年龄这么大了，还要受这苦……”
“赔钱！
赶紧赔钱！
不然我们就砸了你屋！”
一群人闹哄哄的，各有各的事儿干。
老太婆和小孩趴在老头旁边，呼天抢地的哭。
年轻点的女人对邻居们吆喝着，想让大家都来看；年轻点的男人则虎视眈眈的看着许治，仿佛他不还钱，就要动手一样。
不远处，邻居们看着这边，指指点点。
许治并没有感觉到什么道德压制，只觉耳边嗡嗡嗡的。
吵得很。
他看了看地上用担架垫着的老头，老头闭着眼，一动不动，头上还贴着方块纱布。
见状，许治有些疑惑，“大爷没了吗？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门口的吆喝声一顿，随后继续骂骂咧咧。
“你个小伙子心思坏得很！
有这么诅咒老人的吗！
？我看你也是活不久了！”
“夭寿啊！
撞人不赔钱，还想要咒死我家老头子啊！”
“爷爷，爷爷……呜呜呜……爷爷你不要死！”
年轻男人气不过，上前推了许治一把，“你会不会说话啊！
赶紧赔钱！
不然你今天别想出这门！”
许治呐呐道：“不是，刚刚不是你们说我撞死人了吗？我就问一下……”
许治原本还想解释一下，但说到一半，看着周围这些敌视的面容，又觉得没必要。
“算了。”
他看着这些人，面上没有多少表情，语气也平静得很，“钱我是没有，但命可以赔给你们。”
说完，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转头就“砰”
的一声撞到了墙上。
他【献祭】了自己的生命和各种内脏，只保留了一个作为人的躯壳，顺着墙倒下。
现场寂静了一瞬，随后，老太婆率先开口：“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可以不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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