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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睁睁看着，塑料包装袋的开口被某种无形的物体一点点撑开，撑到极致，带出一些薯片碎渣。
“没错，煤球，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耳畔忽然传来李狰略带兴奋的声音。
裴斐猛然回神，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很快平复下来。
“煤球······”
裴斐扭头看向李狰，嘴角扯出一抹笑，尽量显得自然，“······它说什么了吗？”
“煤球说，这部剧俊男美女，演技也都不错，服化道也挺好看的，剧情也没有太大的BUG，瑕不掩瑜，算是近两年里挺不错的一部古偶剧了。”
李狰一边回答，一边将手里的红提向茶几扔去，“煤球，接着。”
红提化作一道红色的抛物线，裴斐下意识跟着看了过去，然后看见，原本新鲜诱人的红提，好似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穿越了某种他看不见的时光隧道，当红提落到茶几上时，已经变得干瘪，表面爬上一层难看的青灰色。
李狰习以为常地收回视线，目光不经意从裴斐的脸上滑过，她忽然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停在裴斐的脸上，来回打转。
裴斐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担心被李狰看出来他怕鬼这件事。
前天他才向李狰自荐要做她的助理，费了三寸不烂之舌，好不容易才让李狰和许诩松口，让他先试用一个案子。
总不能他还没正式上岗，反倒先被李狰发现，他刚才被她的鬼宠煤球吓到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裴斐装作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是吗？想不到煤球也会追剧啊？”
李狰笑眯眯地将一颗红提放进嘴里，体贴地没有拆穿裴斐，顺着他的话转移了话题，“电影、动漫、电视剧，煤球在家没事的时候都会看。”
“哎，已经演到女主误会男二啦。”
李狰忽然小声叫了一声，重新将视线转到电视机上，裴斐悄悄吐了口气。
时间过得很快，当又一条广告插-进来的时候，李狰不爽地叫道：“啊啊啊啊好讨厌，怎么又卡在重要的地方！”
“难怪现在好多人不在电视上追剧了，广告真的好多。”
李狰一边吐槽，一边揉搓吃完零食、瘫坐在她大腿上的黑猫，将黑猫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弄得乱糟糟的。
黑猫任由李狰罪恶的双手在它身上胡作非为，不时“喵喵”
两声表示赞同。
当然，落在裴斐眼里，李狰就是在揉捏着一团空气。
“要不然我们投屏吧，我有会员。”
裴斐提议道。
“好吧，这些广告真的太烦人了。”
李狰点了点头。
坐在李狰怀里的黑猫也“喵喵”
叫着点头，李狰笑眯眯地抱起黑猫亲了一口，“怎么这么可爱，好，我们再多看几集。”
李狰长得漂亮，又一脸笑模样，其实很容易获得旁人的好感。
只是她现在这副对着空气自说自话的模样，若是叫旁人看了，多半会以为她是个疯子，也可能会认为她是撞邪了。
裴斐自然知道，李狰是在和她的黑猫说话，正因为知道，他反而控制不住地心跳加快。
他掩饰性地低下头，拿出去手机开始摆弄。
好一会儿，电视上投屏弄好。
裴斐抬起头看向李狰，“好了······”
刚说了两个字，正弯腰想要再拿几颗红提的李狰忽然耳朵一动，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表情戒备地看向客厅大门。
几乎同时，黑猫从李狰的腿上跃起，跳到背后的沙发靠背上，浑身黑猫炸开，背脊拱起，呲牙咧嘴地盯着大门。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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