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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记忆中，有难以言喻的残酷和绝望。
但听着这些哭声，感受着这些悲伤，他依然感觉心里憋得慌。
人群中，很多人在称颂伟大的恶魔之王。
只有陈凡自己知道，他一点都不伟大。
就像之前他对星空海族公主所说的一般……
他并非无所不能。
生，他无法掌控。
死，他也无法掌控。
徘徊在生与死之间，陈凡不知道路通往何方。
他原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哪怕神界出现了祖神级别的虚空魔神，他依然镇定自若。
但他化解不了忧伤……
“跌入灰暗坠入深渊。”
“沾满泪水的脸。”
“没有神的光环。”
“你我生来平凡……”
陈凡默默的走进了都天夜族中心王庭。
如今，这王庭已经属于恶魔之王，属于天地共主。
但陈凡没有走向王座，而是走向了偏殿的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没有月光石。
也没有任何法术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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