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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如歌低垂着头，满脸通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陈瀚。
夜红颜见状，笑着说道：“你的徒弟张江，收了个徒弟叫做白天羽，白天羽生了个女儿，就是她，白如歌。”
白如歌差点哭了。
她叫陈凡“师叔”
已经叫顺口了，但心里其实压根不愿意将陈凡当作自己的师叔，更不愿意将陈凡当作自己的师爷。
“如歌……也突破到神境了？”
陈瀚感受到白如歌那深渊如海的气息，一脸的难以置信。
“爸……”
陈凡伸出了手来：“我先替你净化。”
“其他的事情，晚点再与你细说。”
陈瀚还未彻底魔化，所以陈凡看不到他有属性面板。
但是被陈家困在魔尸边缘这么久，就算有五彩神石的力量守护，也不可能完全挡住虚空污染。
陈凡心念一动，催动了净化。
陈瀚身上，立刻冒起了黑烟。
只不过，与其他人被净化不同……
陈瀚的眼神平静到了极点，没有表现出来任何的痛苦。
“净化……”
陈瀚看着自己的双手，笑了起来：“小白说，希望就在你的身上，只是你还需要一点时间成长，果然！”
小白？
陈凡和夜红颜，还有白如歌，都禁不住呆了一呆。
小白和陈凡来到蓝星之前，难道就已经见过陈瀚了？
这时，被陈凡打成重伤的两名陈家老祖，面色古怪，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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