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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晓身下的轮椅，四年了，还没有摆脱吗？也就是说，她的腿，还没有好？柯以楠太心疼这个女孩儿了。
心被猛地揪了揪。
那件事情，不仅是静晓的噩梦，也是柯以楠的噩梦。
他没有办法想象，当时静晓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绝望到要去跳楼的地步。
想到那件事情，柯以楠对商陆的恨意，更深了。
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商陆。
陈星推着苏静晓进到柯以楠的面前，只有几米远的距离了，柯以楠满眼的复杂情绪。
这让苏静晓有些不懂。
四年不见，他脸上那又痞又雅的笑意呢，去哪儿了？难怪刚刚远远地瞧了一眼，总觉得柯以楠的身影染着浓浓的愁意。
苏静晓正想朝柯以楠打招呼。
路人走过来，远远地停下脚步，对苏静晓频频指指点点。
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但不难看出，他们是在议论她，在议论当年的事情。
苏家的别墅在富人区。
这里住着的人，都是上流圈子非富即贵的人。
当年她的不雅视频，在整个上层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即便过了四年，依然被当作圈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尽管没有听到他们在议论什么，但不难从他们打量她的眼神中看出来，他们觉得她很脏。
四年了，苏静晓已经说服自己，要从阴影中走出来。
她不想去管他们的指指点点。
难道被人说，她就不活了吗？不。
她还要活得更好。
倒是旁边的柯以楠，受不了那些人打量苏静晓时，那异样的眼神，还有他们那指指点点的行为。
他大步一跨，想要过去狠狠教训教训这两个长舌妇。
苏静晓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冲动，忙喊了一声，“柯以楠，别理他们。”
“我最讨厌这种长舌妇。”
柯以楠有些冲动，继续往前，“让我过去好好教训一下她们。”
“让他们说去吧，嘴巴长在别人身上，管不了的。”
苏静晓苦涩一笑，“只要我不在乎，他们就伤害不到我。”
柯以楠迈出去的步子，收回来。
转身，回头。
目光落在苏静晓苦涩的笑容上时，整个心被狠狠揪了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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