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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回到餐桌前，没什么波澜地说。
尘殊在他对面坐下，坦然承认，“不是。”
“哦。”
锦辰应了一声，眼睑懒洋洋地垂着，又问，“你是要包养我吗？”
在这个圈子里，潜规则和金主不是什么新鲜词，连他那个势利眼的经纪人都曾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他不懂攀附，没有背景和金主一辈子也别想混出头。
尘殊倒是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眼神微微眯起。
“怎么，”
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但多了一点说不清的意味，“有很多人想包养你？”
锦辰还真的偏头思考了几秒钟，“不少。”
这个总那个总，饭局酒局，明示暗示，他见过的多了。
“你长得最好看。”
锦辰说。
尘殊愣了一下，而后笑出声，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不是，我没有要包养你。”
锦辰点点头，脸上既没有松了一口气的庆幸，也没有期望落空的失望，还是兴趣缺缺的样子，低头拿起叉子吃面。
第一口下去，锦辰为此前被闵衡那盘玩意儿摧残过的味蕾，感到了些许迟来的慰藉。
虽然仍然觉得吃东西这件事本身有点麻烦，但至少味道不错，减轻了这种麻烦带来的不快。
尘殊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直到锦辰快吃完时，尘殊才再次开口，“你和闵衡关系很好吗？他倒是勤快，大早上为你下厨。”
锦辰正将最后一根面条卷起，闻言眨了眨眼，鼓着脸颊疑惑看向尘殊。
他把面送进嘴里慢慢咽下，语气纳闷，“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金主会问的话？”
尘殊的眉心跳了一下。
伸手解开西装的两粒扣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锦辰身边单手撑在桌上，又捧起锦辰的脸，指尖抵着他的下颌，让他微微抬起头。
尘殊浅金色的眸子在近距离看，更像融化的蜜蜡，映出锦辰有些怔愣的脸。
“没有考虑过，除了金主之外的关系吗？”
锦辰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低下头靠近，一个吻落了下来。
锦辰：“……”
那个吻没有很快结束，尘殊在他唇上停留了几秒缓慢撩拨，又含住锦辰的下唇吮了一下，唇肉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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