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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嗳，娘。
您吃就行，我哪能要你的东西。”
越母把鸡蛋递过去，彭老太揣着手，直接进了屋。
甫一进门，便看到站在桌旁的越倾，彭老太厌烦地转过脸去。
“娘，您坐。”
越母招呼着，谁知彭老太一靠近桌子，就看到了篮子里呼呼大睡的狼崽。
“彭招娣，你家脏不脏！”
彭老太往后退一步，道：“这吃饭的桌子，怎么把狗放上面！”
越母见她娘发脾气，方才所有的精神气儿都没了，唯唯诺诺：“这……这不是狗。”
她想说是狼，但好像是狼是狗都一样，于是便闭了嘴。
越母坐下来，用袖子捂着鼻子，一脸嫌弃：“畜生怎么放在桌上？”
“它爹它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想把他们供灶台上。”
越倾半真半假道。
彭老太冷哼，“看样子，你越家的祖宗，和这些畜生，在你眼里是一样的。”
“放心，姥姥，您的牌位，我一定不会放在灶台上。”
这种说法，相当于说不会供奉她香火。
这对重视轮回和家族传承的古人来说，相当于断子绝孙的诅咒。
彭老太刚要发火，马上又静下心来。
“你娘是个外嫁女，你家还没资格供奉我老太婆的灵位。
况且我有儿子在，那才是我的根。”
言语中，有几分洋洋得意。
“我可不像那些只会生女儿的，是只不会下蛋的母鸡。”
当年彭老太前三个都生了女儿，没少被夫家母家挤兑。
后来总算有了儿子，便又比那些妯娌、姊妹强，可把她得意坏了。
一时想起当年那些人说她的话，便阴阳怪气说了出来。
谁知，越倾毫不费力地接道：“是是是，对对对。
我姥会生儿子，是只会下蛋的母鸡。”
彭老太：……
越母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赶紧问：“娘，您来这里有啥事？”
提到正事，彭老太才忍下来。
她转过头，将越母拿着那枚鸡蛋的手捂紧，问：
“招娣，我听说，你们要离开洪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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