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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丑奴也显得无比的平静。
与邓天人隔空对视。
十分随意的说道：“不过是一介奴仆罢了。”
“称不上客。”
丑奴将自己的姿态摆得越低，在场的人，脸上就越挂不住。
要是连执掌九天剑，炼化天命异体珠的丑奴都只能称得上是一介奴仆，那他们这些人算什么？
被屠灭宗门的十七宗宗主，又算什么？
丑奴越是如此，就让众人对楚夜的仇恨增上一分。
要是楚夜在这里，他一定能看出丑奴是故意的。
虽然丑奴无法违背楚夜的意志。
可拉深一下旁人对楚夜的仇恨，他还是很愿意的。
天威殿中，唯有邓天人神色不改。
姿态依旧慵懒。
缓缓说道：“万物有灵，不分先后，入我山门，皆可为客。”
“不过，我待你是客，你便是客。”
“我待你是敌，你便是敌。”
“你说，你到底是客？还是敌啊？”
邓天人的声音温和，没有半分霸道和压迫。
可在场的人，都听出了邓天人话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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