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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改变了什么？
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呼！”
看着向自己靠近的那些修行者，楚夜吐出了一口气息，用后背支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的起身。
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血色。
使得楚夜的身上徒增了几分病态的儒雅。
见楚夜起身，原本靠近楚夜的修行者也谨慎的后退了半步。
他们的心底，对楚夜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
楚夜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掌，任由血色的雨水滴落在掌心。
口中响起平静的呢喃：“如果人间的秩序只能通过杀戮建立。”
“那这场杀戮的游戏……”
“就从这里开始。”
突然，楚夜的声音停下了。
嘴角挂起一抹难以明意的笑容。
在众人的注视中，楚夜将掌心中的血水洒落，握掌成拳，收回身后。
目光中似有璀璨星空，无尽深邃。
不知在眺望何方。
声音再次响起：“死营何在？守夜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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