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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又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我还得观察观察他。”
满满开始馋路边的糖人，“员外，你喜欢哪个花样的糖人？”
陆吾被她问住了，竟站定认真选了一会儿，居然没有狐狸，那就老虎吧。
陆吾手指了指老虎，“好的，那您便买下来送给我吧，我没带钱。”
满满嬉皮笑脸。
“你现在很不客气”
陆吾一边付钱一边嘟囔，但满满的这种不客气，却让他熟悉又安心。
捏着糖人没走几步，满满就忍不住八卦的心了，“我师父和孟极，他们……你知道我想问什么吧？”
看着眼前挤眉弄眼的家伙，陆吾无奈的笑出声，“他们…两心相悦。”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他们会成亲吗？什么时候成亲，我到时候还在雁都吗？孟极啥时候去提亲呐？”
陆吾对着连续来的好几个问题摊手，只好转移话题：“你看前面那个捏面人的小摊子，要去转转吗？”
满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老爷爷守着一个堆活灵活现的面人。
“老爷爷，你给我们两捏一个吧。”
听到满满这么说，陆吾有点不好意思，“快给钱！”
满满拽拽陆吾的袖子，“要是师父也来就好了，你就请客她和孟极也捏一个。”
满满盯着面人没有听到陆吾的回答，也没有看到陆吾在夜色掩护下泛红的脸。
“老爷爷，您给我的衣裳捏成蓝色的，他的眉毛要飞起来，像这样！”
满满拽着陆吾指着他的眉毛，“我的眉毛…哪里飞起来了？”
陆吾看着她，“就是飞起来的！
你看我的眉毛就没有飞起来！
我要提起来它才会飞！”
满满用手把两边眉毛往上一拉，学着陆吾的样子抿着嘴。
“姑娘，您的面人好了，公子英气，姑娘清秀，真是一对璧人呐。”
满满有些想分辨又不知道怎么说，干脆接过面人，兀自往前走，“你慢些，天这么黑。”
陆吾赶紧跟上。
“员外不必担心，我从小就眼神好！
在夜里不点灯也能看得很清楚。”
满满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答。
明明历劫也是凡人身，她怎么还有九尾狐的灵目呢？陆吾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疑惑没有说出来，只默默跟紧她。
回到院里，满满把陆吾的面人交给他：“跟你多像啊！
就交给你保管吧，我回屋歇息啦！”
转身就回了屋。
陆吾看着手里的面人，跟摊子上的一样是圆圆的脸，胖胖的身体，实在是算不得细致，回屋以后，去忍不住拿着面人对着铜镜照了起来：“余的眉毛，真是飞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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