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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提自己的师父直接认了对方当师父，他就算有点小想法也不敢说啊。
此时即便被林夕安排到了接待那些失去记忆的鬼魂，也升不起丝毫怨言。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几年生人，这个你总该知道吧？”
“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他们都叫我小傻子。”
“小傻子？”
玄清拿笔的手一抖，皱着眉头，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追问：“他们？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他们。”
被询问的鬼魂朝着那些排队的鬼魂指了指，一双眼睛里满是无辜。
玄清默念清心咒，敢情还真是个傻子，就不知道是死后傻了，还是死之前就是傻的，但还是按照惯例询问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在尘世间徘徊，可是心中有执念？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在这。”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叫小傻子。”
玄清听言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狠狠地在笔记上备注好，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小傻子身后那长长的队伍，只觉得心累得很。
可怜兮兮地看着身旁和民警配合办事效率奇高的师兄，眼底带着一丝哀求地说道：
“玄光师兄，要不咱俩换换？你一定不忍心你家师弟我也变成傻子的是吧？”
他觉得再这么问下去，他也会陷入‘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的怪圈里。
“玄清，师父正看着呢，之前你自视甚高对林大师恶语相向，师父都还没罚你，所以，好好干。”
玄光安抚性地拍了拍玄清的肩膀，而后继续询问起已经乖乖站到自己身前的鬼魂，天生阴阳眼的他和鬼打了这么久的交道，今天接触的鬼是他所见最乖的了。
玄清看了眼正询问鬼魂的玄光，只得认命地继续看着下一个上前来冲着他犯花痴的女鬼，鸡同鸭讲重复着‘你叫什么名字？’的问题。
……
原本想要跟着林夕一同前往的石虎则被自家队长一通电话急召走了，临走时与林夕交换了电话号码。
“那林大师，我先走了，若是之后还需要帮忙，打我电话。”
林夕点点头，记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
想了想，林夕随手掏出一张空白符纸，徒手画了个平安符叠成个三角形递给对方。
“带上，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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