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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好好回答。
沈戾没再说话，拉了张椅子在书桌另一侧坐下，从一堆文件戾抽出一沓，很忙很专心的样子。
温陌看他哪里的光线不是太足，“要不要开灯？”
沈戾摇头，他觉得这样就很好，他不喜欢黑，长夜漫漫，坎坷其途，一个人的时候总要开一盏灯，有时候觉得一盏还不够，还想要太阳，月亮，或者是她眼里的光，现在不需要，他视力很好。
温陌用沈戾的电脑发完最后一封邮件，时间来到后半夜，夜色浓郁像研磨了很多遍的墨，所谓的宵夜他们一口没动，早已经冷了。
温陌合上文件的那一刻，沈戾也合上了，继续第一个话题，“袁望出差什么时候回来？”
“快则三天，慢则一个星期。”
“你要不要考虑给自己再招个贴身助理。”
沈戾由衷建议。
温陌却挑着眉问：“怎么？突然发现一个监测器不够用想再安插一个？”
沈戾眉峰凛然，又悄然纾解，抿着唇不说话。
温陌站起身走近他，“贴身，怎么个贴法。”
温陌其实无数次这样走近他，次次都沾染上一个女人该有的心机，次次都没隐藏，就是要让它昭然若揭，再欣赏对方如何应对。
她早不是小女孩了不是吗？重逢时情感上的悲怆和愧疚加上有事相求让她无自觉的伏低做小，现在
凭什么啊？她骨子的倔强让她就算不是沈戾的对手，也在气势上绝不输他的。
温陌也讨厌他总是两极化的情绪，要么做禽兽，拆骨吞腹的事做起来一点不手软，要么做和尚，冷静自持装神仙的样子让她讨厌透了，他得的不是躁郁症，是人格分裂吧，温陌总是这样想。
“热搜今天撤下去了，网上骂我的那么多，一瞬间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连一点翻上来的水花都没有，之前能压的时候不压，现在突然压下去了，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温陌问的直接，手掌心撑在桌面，就在沈戾的手边，小拇指相触。
沈戾不动弹，也不吭声，只看着他，那双眼睛，弧度摆的恰恰好，收起了一身锋芒，好像透露着，她做什么他都能纵容，但自己就是一动不动，笔直又挺拔的鼻梁把台灯的光分割成了明与暗两个部分，他的眼睛更深邃，五官更立体了。
他铁了心的要选择缄默，神情被灯光照的坚定从容。
温陌俯身，原本紧贴着他的小拇指已经跟整个手掌一起覆在了他的手背上，“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叫做......”
她停顿了一下，终于想起完整的来，“你不说，怎么得偿所愿。”
沈戾喉结在滚了滚，照在桌面的陡峭山峰也滑了滑，“跟你没什么关系。”
温陌凑他很近，眼里有光斑在移动，一点点聚焦在他眼睛上，看了许久，“是吗？
我这人最怕麻烦，既然和我没什么关系，那我就不自找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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