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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温陌就明白了，“那岂不是南城大半的老总都在。”
“可以这么理解，怎么，你把我生日当交际场了？”
温陌现在身挑大梁，自然压力就大了，坐在家里项目不会自己找上门来，她也不能一直靠沈戾的投喂。
他不在乎这点钱，但温陌不能厚着脸皮要。
三人跑了温泉，喝了酒，聊了天，最终在女人聚会中恒久不变的感情和男人的话题上中止。
就感情这拧巴的玩意，男人这种痛苦的源泉何必拿出来聊。
温陌的房间在十八楼中部，阳台连接无边泳池，往外没有广袤的海岸线，是幢幢高楼一览无余。
她没心情欣赏，麻木地洗了澡。
十一点她已经躺上床，却睡不下去——房间整洁舒适。
五星级的温泉酒店，隔音却差得离谱，隔壁情侣磕了药一样欢乐，一闭上眼都能想象到画面。
她怎么敢闭上眼。
她坐起来，
拿起手机，想发微信，最后划出去点了相机，对着阳台外的无边泳池拍了一张，点进了朋友圈。
温陌以为要等许久才能收到回应，没想到十分钟不到，沈戾发来了微信：“几号房间。”
下面附带了一个地址，他也在这里，这里坐落郊区，不管从哪里来路程都不止十分钟。
她回：“午夜，询问一个单身女性的房间号，你知道代表什么吗？你就这么想跟我在无边泳池鸳鸯戏水？”
她看着鸳鸯戏水这四字成语，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嘴角的笑是无意识的，她摸了摸额头，想着还是重新措辞，没想到手一划直接发送了出去，对话框上沈戾的名字显示正在输入中。
她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点了撤回。
不到半分钟，沈戾直接弹了个电话过来。
温陌拍拍心脏，接通，那头没立即说话，有呼呼的风声，应该在什么高处，随即有抽吸的声音，他在抽烟。
沈戾吐出一口白烟，“有胆发没胆留着给我看？”
“我发错了。”
“你看我信吗？”
温陌不知该如何反驳，握着手机听筒倒在床上，破罐子破摔，“行我就是发给你看的，所以你就这么想跟我鸳鸯戏水？立马就问我要房间号？”
沈戾中间停顿了好几秒，“我怕你在房间的泳池里憋死，没人去捞你。”
“所以你是想来捞我。”
“嗯。”
“不是鸳鸯戏水？”
“嗯。”
“沈戾。”
“嗯。”
他一连三个嗯
，让温陌有些起了疑，“你喝酒了？”
他还是“嗯”
。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那边的声音停了，可以睡了。”
温陌好半响反应过来，最后头猛地埋进被子里，脸热，全身都热。
两边的环境都太安静，她能听到他那边的风声，他自然也能听到她这边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只是那会，温陌只沉浸在这通电话里，根本听不见除电话里以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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