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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调离琼华宫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百川雀。
也不知砚台...现在情况如何了。
萧珩见百川雀与她如此亲近也不免讶异，崇德宫终日寂静，或许能再养几只放在宫里。
“放信。”
萧珩瞥了眼犬山将信递出去，犬山会意，就着李乐的手将腿骨上的羽毛拨开，将早就卷成小筒的信纸放进信筒当中，熟练地绑在它的腿骨上，才拍了拍它的羽毛。
李乐见犬山动作娴熟，一气呵成，就知道与百川通信这件事早就在萧珩的掌控之中。
百川雀应声而飞，转眼消失在夜色当中。
但她记得，陛
下似乎写了两封信。
还有一封...
正想着，萧珩却不欲看她，只望着远处。
李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东合宫的靠近宫门的一侧，灯火通明，想必太医院为了他的吩咐正尽心竭力地翻找医书研制解药，那明亮的灯火在一片漆黑的夜里格外惹眼。
一声闷响，打断了李乐的思绪。
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个黑衣黑袍的人影，跪在萧珩跟前，却并不说话，对于李乐的存在也丝毫不好奇，只低着头。
李乐见他整个人都掩埋在夜色之中，像极了话本子里说的杀人如麻的暗卫。
萧珩手掌握在栏杆上，缓缓开口。
“边城战乱，他们应该已经进到军中。
你们这段时间要格外注意来信，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说罢，那暗卫将头垂得更低。
犬山另一封信件递给暗卫，后者接进怀里也消失在夜色中不见，速度之快不亚于百川雀。
“以后，或许需要你来送信。”
萧珩说这话的时候眼里的颜色比夜色更深。
李乐点了点头。
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安以一己私欲置于国事之前。
夜色风声呼啸，萧珩看向远方。
“但愿你我的猜测不是真的。”
若有人有意为之，那这场瘟疫就不是简单的身体病痛那么简单了。
他怕只怕，官戎那边弄出什么出格的、他们无法招架的事情。
百川的信已经送出，希望萧伫能去边城带回他想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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