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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萧珩的威压，李乐拿起药碗，舀了一勺先喝了。
也不知这药材往里面加了什么，竟这般苦，这一勺刚刚盖过舌面，整个舌头都发苦。
萧珩见她吞咽艰难，眉毛皱在一块，却丝毫不怜惜，出声：“继续。”
李乐才放下勺子，又听见萧珩的低语。
于是乎认命地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
太苦了。
坐在榻上，看她不愿意但又不得不喝下去的模样，很是惬意。
被热热的药液浸润过喉咙，竟一时间也不咳嗽了。
只是苦得倒胃的中药让她感觉自己都快成一个药罐子了，哪家试药竟要这样试。
可萧珩不让她停下，她刚把勺子放下想缓一缓那股子苦劲儿，下一秒又得认命地含住勺子。
见萧珩神态轻松，她竟不知道，这药究竟是给她喝的还是给他喝的。
一勺一勺太折磨，见萧珩这架势是要她喝完的。
索性端着碗顺着碗沿一口气喝了干净，一些沉淀在内的粉末也一齐进了嘴里，那真可谓是满室生“香”
。
又没有漱口的茶水，只能任由整个舌尖都被苦涩的药汁给浸满。
假如这里面真有毒，按这分量喝下去，那她应该当场毙命。
不过她想不明白，萧珩既然大费周章地要她与其合作，万一她毒发身亡，岂非都做了无用功？
“奴婢试药已毕，还请陛下放心。”
李乐将碗稍微放低了些，萧珩身后的窗棂透出光来，他的脸砸背光的阴影处，本就漆黑的
眸子被长睫一遮显得更加难以捉摸。
见萧珩不吱声，李乐想着喝完了药，便要给萧珩再煎熬一副来。
“奴婢再去为陛下煎药。”
萧珩点头，这药无毒，又素性温和，只是味道难闻。
但她这样一说，他竟然不想拒绝。
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李乐立刻转身去了外面，卓虎是一只守在外头的，一见到李乐端着碗出来还以为是侍奉汤药完毕了呢。
当下就要接过碗去。
“阿乐姐姐把这东西给我，我帮姐姐洗就是。”
她笑容一僵，人家辛辛苦苦煎熬的重要全进了她的嘴里。
如今还要麻烦人家再去一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陛下命我试药，所以还劳烦你辛苦跑一趟，再熬一副药来。”
卓虎性子耿直，李乐说是试药便是试药。
非但没感到心意落空，反而还生出愧疚来，他应该一开始就多备一份的。
于是摆摆手。
“姐姐说笑了，这原是我的不是，我现在就去熬药，待会我给姐姐送来，还请姐姐和陛下稍等。”
说罢卓虎便从她手里面拿了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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