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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犬山到承德殿的书房内，规矩行了礼，见萧珩沉着脸，不由咽了咽口水。
恰巧书桌上没有茶盏。
“奴婢为陛下泡茶。”
说罢便要出门。
萧珩幽幽地吐出两个字。
“过来。”
李乐的脚步黏在原地，又转身扯出一抹笑容走到他身侧。
方才在远处只见萧珩手里似乎拿着个白帕子，隔近了才看清他的手上捏着一只箭簇。
灯下菱形的箭簇折射出寒光，她脸色一白。
这是......！
萧珩手里捏着箭簇，上面沾着的血迹将乳白的手帕沾上丝丝鲜红的血污。
“你看看，这支箭簇你认识么？”
李乐再也顾不了君臣礼仪，就着他的手将箭簇接过来。
这箭簇太眼熟，尤其是这沾着血渍的样子，勾起心底一些不愿回首的往事。
李乐起初还不敢相信，她把箭簇举到眼前，细细地看了一圈又一圈，明亮的烛光下这根箭簇跟记忆中从小姐胸口穿过的重叠。
这花纹！
这样的制式！
没错！
当时小姐胸口的那支箭矢就是这样的箭簇！
长久被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回忆又浮现起来，握着箭簇的手因为激动不断地颤抖可又不自觉地越握越紧，好似这就是杀死她小姐的凶手般。
犬山就在一旁，看见她的手握得发白，鲜少见到她这幅模样，心下也跟着一紧。
“李乐，你知道它的来历？”
李乐点点头，这样的制式原本不常见，但这花纹却是她这辈子忘不
了的。
“不知陛下从何处得来此箭。”
萧珩下颚扬了扬。
“如你所见。”
“奴婢...或许曾经见过...在通判府灭门那一天...”
萧珩此时还记着刚刚她偷跑出去私会小太监的事儿，语气也有些阴恻恻的。
“是吗，希望你说的是实话。”
李乐此时也没心思注意萧珩的语气，在他阴沉的注视下，慢慢开口。
“奴婢是通判府李家的贴身侍女，陛下早就知道的。”
竭力平静下来的声线却还带着带着颤抖的尾音。
萧珩靠在椅上，抿着唇点头。
“当时遂州通判上京述职，走的水路。
因为是举家进京，老爷是坐了自家的船，还在路上花了钱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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