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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平安对陈宏使了个眼色。
“牛总，你老婆在什么地方上班？你给我个地址，我们一会还要去那边询问一下情况。”
趁着牛畅被陈宏吸引了注意力，孙平安快速将其他几个洗手间都查看了一番。
全都没有发现有血迹痕迹。
“谢谢牛总，我们继续调查，一旦有了新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
昌达外贸公司，规模不小，在寒城也算是位列前10的大公司了。
接待孙平安和陈宏的，是牛畅妻子的秘书吴佳佳。
吴佳佳的身高165左右，身材一般，容貌一般，30岁左右的年纪，给人一种特别干练的感觉。
与其说是秘书，不如说是总裁助理。
老板不在的时候，公司上上下下大小事务，都由吴佳佳来发号施令。
孙平安和陈宏走进总裁办公室。
在老板桌、书架、墙壁上，能够看到牛畅老婆徐莉的照片。
有些是和外国人的合影，有些是和省市领导的合影。
在一部分照片当中，能够看到吴佳佳的身影。
孙平安拿起老板桌上的签字笔，再次使用了追踪雷达。
【追踪失败！
】
孙平安有些头疼了。
“吴秘书，你们老板前天、昨天都没有来上班吗？”
“这……是的。”
孙平安看到，吴佳佳在回答的时候，眼神有些闪躲。
“吴秘书，对警方刻意隐瞒事实，或歪曲事实误导警方调查，也是犯罪行为。”
“现在我们警方已经介入调查，你若是不能说实话，那你就只能跟我们回局里了。”
吴佳佳看着孙平安严肃的样子，顿时慌了。
“这，可是，我，徐总不让我说，我要是说了，我的工作就丢了。”
“我们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是你说的。”
“而且，我们也仅仅是要确定，徐莉是活着还是死了，其他家庭纠纷、感情纠纷什么的，跟我们没有关系。”
吴佳佳咬了咬牙，终于想通了。
“徐总……怀孕了。”
（浆糊昨天就感冒了，今天情况变得严重了，头晕脑胀浑身无力鼻涕流个不停，强撑着码完一章，要去躺着了，等情况好一些再起来继续写，争取今天2更，各位读者老爷请见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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