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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要醉了，醉的脑袋都不清醒了。
在这浑浑噩噩之间，玖岚战已经替她穿好了衣衫。
“陛下，我替您穿鞋。”
玖岚战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像是娟娟泉水，既悦耳又带着些冷调。
叶潇儿回过神来，直视他的眉眼，道：“你曾是雪域国太子，如今让你这般卑躬屈膝的伺候我，觉得委屈吗？”
“陛下是天下之主，天下人都要伺候您，我又有什么好委屈的？”
模样长得好看，声音又好听的人，就连说讨好的话都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韵味。
然而，叶潇儿却是不痛快的一笑。
身处高位，她明明早就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阿谀奉承的话，也知道不管那些话是否出自真心，在绝对的权威之下，多数人都只能够选择对她迎合讨好。
她本该司空见惯，不以为意的。
可是，当从玖岚战的口里听到奉承拍马的言语时，她的心里却格外的别扭，好像是有什么原本行驶在轨道上的东西错位脱节了。
她觉得不对劲，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陛下，您先坐下。”
玖岚战淡淡的提醒了一句。
“……”
叶潇儿闷闷的憋着一口气坐到身后的椅子上，看着玖岚战缓缓的在她面前蹲下，又恭顺的握住了她的赤脚轻轻擦拭。
叶潇儿眉头皱的更深，眸中神色晦暗不明，胸腔里涌动的情绪越来越复杂，脑海里紧跟着闪过几个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那是在一辆马车上，玖岚战紧捂着她脚丫。
‘给你捂捂。
’
‘还说不擦，这不都全蹭你衣服上了么？’
‘一举两得，更好。
’
几乎与现在相似的场景在眼前重现，叶潇儿顿时心口一窒，她下意识的缩回尚未被穿好鞋的赤脚。
“怎么了？”
玖岚战抬眸望去，冷淡的黑眸里充满了疑惑。
被他的眼眸一盯，叶潇儿没由来的心慌意乱：“不用你穿了，你站起来！”
“哦……”
他听话的站起身。
“你这么听话干什么？！”
叶潇儿更恼了，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个神经病，别人听话也生气，不知道自己气个什么劲。
玖岚战偏了偏头，无辜而又鄙夷的盯着她：“陛下想我怎么做？”
“你……算了！”
叶潇儿甩着袖子，登上鞋子，近乎于落荒而逃的离开了酒池肉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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