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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我......”
李雯雯有些手足无措。
宁烟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第一次都是这样的，多扔几次就熟练了！
符纸有很多，你用完了我这儿还有！”
她带了满书包的符纸，除了自己画符要耗费点时间外，这一书包的东西成本价不过四位数，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知道你刚刚为什么失败吗？”
李雯雯摇了摇头，“不知道。”
“因为你不够有信念。”
画符驱鬼，最重要的就是信念感，这么说或许有些中二，但这种信念感是指对一切非自然现象的敬重，万事万物存在都有它的道理。
李雯雯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上有灵异事件的现实，但对于自己依旧缺乏了那么点信念。
听着宁烟的解释，李雯雯重拾了些许信心，她学着宁烟一开始的样子，两指捏着那道符，屏气凝神，对准那女鬼的方向用力一抛。
这次的符纸比第1次飞得远了些，但依旧没有碰到女鬼半分。
宁烟投递过来赞赏的目光：“比刚刚好很多，继续。”
李雯雯深吸一口气，屏气凝神，扔符纸。
这女鬼行走靠的是头发，但宁烟刚刚不偏不倚伤到了她的命门，导致方才延伸出来的那些头发尽毁，失去了行动能力的女鬼只能攀附在天花板上。
她看着源源不断朝自己飘过来的符纸神情愤恨，头发带动着空荡荡的躯干摇摆，可每次那符纸都飘到半空就落了地，导致她像个战战兢兢的活靶子，很是可笑。
“嗬嗬——你们有本事就弄死我！
这样戏耍我做什么！
！
！
！”
或许是因为李雯雯的架势太足，天花板上的女鬼心里饱受折磨，终于在李雯雯不知道多少次失败之后终于吼出了声。
李雯雯捏着最后一张符纸正要扔出去的动作一顿，闻言有些尴尬，“那什么，对不起啊，我是新手，学艺不精来着你多多担待。”
女鬼：“......”
碰见你是我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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