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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姜云姝撇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
很快，谢衍之就后悔了。
因为他发现临睡前，他媳妇儿一直都没有用正眼看他。
他伸手，想去牵人，结果手刚刚准备碰到，就被人抬手甩开了。
姜云姝也不说话，只是默默上床背对着他。
她倒不是生气什么，只是看到自己的情绪起伏那么大，有些纠结和怅然。
她之前明明也是一个冷静的人，现在哪里来的那么多矫情的情绪。
谢衍之见她这样，自然更不想放开不管了，于是凑了过去，弯下腰问道，“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
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我没。”
姜云姝转头看了他一眼，她是因为怀孕了才这样的吧，这么一想，她看谢衍之，突然感觉有些碍眼。
有些气闷的人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谢衍之当然不会放任她不管，把人捞了出来，抱在怀里。
敌不过他的力气，姜云姝顺势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
“不高兴就说出来，别自己生闷气。”
谢衍之摸了摸她的头发，入手顺滑，有点不想松开。
“你的崽让我的情绪变得好不对劲。”
姜云姝说着，咬了他一口。
十月的天气，南江市还是穿着短袖的。
所以她一咬，谢衍之立马就感受到了。
“没关系，你有什么情绪都可以对我发泄出来。
不要自己放在心里憋着，对身体不好。”
“为什么我一怀孕，你的包容性就那么大啊，你是不是因为看重孩子，所以才这么说。”
谢衍之轻笑一声，温声解释，“你没怀孕之前，我也是这样。
只是你之前的情绪太稳定了，都没有我的用武之地。”
情绪稳定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也是，他媳妇儿说不定不是人呢，不能用正常的眼光来看待她。
“所以，他们太讨厌了。”
“嗯，都是他们的错，害你不开心。”
“不许你这么说，他们也不是故意的。”
“……”
谢衍之沉默了几秒，只得附和她的话道：“是我说错了。”
半晌没有听见怀中的人说话，谢衍之感觉到胸膛上传来湿润感，捧起她的脸一看，发现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谢衍之看着心里一揪一揪的，放缓语气，很轻很轻。
“别难过，等他们出生以后，我帮你教训他们好吗？”
“我是生这一胎，不管男孩女孩，我以后都再也不要生了。”
姜云姝抽噎着说道。
“好，就这一次，我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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