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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栩抱着腿，把头埋在了膝盖上，没注意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待她反应过来，云茯已经蹲在了她的面前，递出了一块帕子：“好了，别哭了，为了戚珍掉眼泪，不值得。”
戚栩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见是云茯，忍不住眼皮一酸，刚刚停止的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往下落。
“云茯，你，你都知道了。”
“嗯，知道了，金戮那傻子，把戚珍带回来了。”
戚栩红着眼睛问她：“你说为什么，那个臭野人，宁愿相信戚珍那个刚刚见面的坏女人的话，也不相信我的话？”
自己明明是为了他好。
告诉他戚珍的为人，他却相信戚珍，护着戚珍。
云茯就知道，这小姑娘在金戮那肯定受了不小的委屈，抬手在戚栩的肩头拍了拍：“可能是他眼睛不好使吧。”
怎么说呢，云茯相信金戮本身不是什么坏人，就是缺少了一双鉴别绿茶和白莲花的眼睛。
“别哭，不就是个男人嘛！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这个不行，咱们就换一个，下一个更乖。”
戚栩哭了一通，算是把心底积攒着的负面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渐渐平复了心情。
“云茯，你相信戚珍她真的失忆了吗？还是装的？”
“失忆？人哪有那么容易失忆？稍微磕碰一下脑袋就失忆了，那这世上得有多少人失忆。”
云茯冷冷地扯了扯唇瓣，她对戚珍的评价是，演技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那她到底想要干嘛？让她留下来，会不会对那野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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