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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衍低眸，看了眼腕表，对老太太道，“凌奶奶，您先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话落，转眸看向笑容明媚的漫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朝她倾身靠近，嗓音压低一分，“跟我去办公室，嗯？”
男人的气息温温热热地喷洒在耳窝处，还是当着外婆和傅萧的面，漫婳不悦地抬眼，对上男人黑漆如潭的眸，她蓦地明白过来。
他是故意的。
傅萧放在身侧地双手紧紧捏着拳头。
病床上，凌老太太虽然人老但心跟明镜似的，浑浊的老眼看着无声对视的两人，心念电转，笑着说，“婳婳，你快跟君衍走吧，阿萧，你再陪我说说话。”
傅萧强压下心里翻滚的痛楚，不舍地从漫婳身上移开目光，温润地笑，“好的，外婆。”
“楚君衍，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直忍到进了楚君衍办公室，漫婳才不悦地问。
楚君衍睨她一眼，径自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话筒，拨通李主任的内线。
片刻后，放下话筒，他修长的身躯往椅背里一靠，抬眼对站在那里气鼓鼓地漫婳很大爷地吩咐，“帮我倒杯水。”
“……”
对视三秒，漫婳走过去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开水。
皮笑肉不笑地递给他，“倒好了。”
“你烫猪？”
漫婳挑眉，“你要对号入座不怪我。”
她没说他是猪。
“主任马上拿你外婆的病历和片子过来。
刚才你也看见了，她老人家心里是清楚的，所以不愿意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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