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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表情不满，几里哇啦地抗议。
海瑶瑶上次挣了那么多钱，给自己买两袋薯片都不愿意。
它怎么会跟了这么个又穷又扣的小气鬼主人，以前跟着海瑶瑶奶奶时供品可多了。
小胖伸出手抗议，海瑶瑶不敢置信：“好啊小胖，你学坏了，你居然骂我！”
许清淮在一旁围观，挑眉好奇道：“它骂你什么？”
海瑶瑶闷闷地说：“它骂我小气鬼喝凉水。”
她觉得是那只长头人把小胖带坏了。
许清淮低下头，默默笑了。
海瑶瑶忽然转过头，盯着他：“我小气吗？”
许清淮咳嗽一声，收敛笑意，睁眼说瞎话：“没有很小气。”
海瑶瑶和小胖一人一鬼吵架吵半天，最后是许清淮不耐烦了，伸手把小胖抱在怀里的薯片给拿过来，丢进购物车里。
小胖见状叉腰大笑，对海瑶瑶嚣张地炫耀一番后，便骑着长头人钻回影子里了。
海瑶瑶非常鄙夷对方的行为，无语道：“小胖真狗腿，他是我一大爷，居然还叫许哥你爸爸。
这样我怎么和你论辈分啊。”
许清淮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为什么说他是你一大爷？”
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第一次海瑶瑶给他介绍时说小男孩是她的一大爷，他以为对方是在玩笑，没想到似乎是真的。
海瑶瑶沉默了一下，推着购物车往前走了一段，才道：“小胖是我奶奶的哥哥。”
时间过得太久，海瑶瑶甚至不记得对方的大名，只记得奶奶说他的小名叫小宝。
同胞哥哥夭折死掉，拥有海家血脉的海奶奶，想办法留下对方养在身边。
海奶奶那时不过**岁，这也是她养的第一只鬼。
海瑶瑶慢吞吞地说：“我妈说我奶奶有病，但我觉得她没错。”
如今世界只有灵魂，却无轮回，灵魂消亡便是真正死亡。
如果是海瑶瑶深爱的人离开，她大概也会想要留下对方。
想到奶奶去世前的交代，海瑶瑶默默回头，又从架子上拿了袋薯片丢进购物车。
许清淮看着情绪明显低落的少女，沉默没有说话。
他在心中叹了声气，随后用手机下单点了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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