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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血报告要三到四个小时之后才能拿到。
姜修查高考分数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看林朝白也不紧张,针头给她带来的恐惧远超过是否怀孕的紧张。
他有些坐立不安,外表冷静地坐在靠墙的休息椅上,脑子里不断的闪过他以后和小孩相处的画面,或许会是个儿子,或许是个爱穿小裙子的女儿。
有太多或许和可能了。
他起身:“我出去一下。”
医院吸烟室不难找,他从上衣口袋里找出香烟,楼上是产房,所以吸烟室里大部分都是等待妻子生产的男人。
大家聊着自己老婆是第几胎,站在他旁边的男人点烟的手都在发抖,姜修借了火给他,他用拿烟的手挠了挠眉毛,紧张两个字写在他全身上下:“头一回当爸爸,紧张。”
姜修笑了笑没说话,对方也不是个健谈的人,但不得不说两句分散紧张感:“你看上去年纪不大,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啊?”
姜修没否认,也没有解释。
男人猛抽了两口:“你老婆状态好不好?”
“还好。”
姜修想居然抽血的时候哭鼻子不算的话。
“我和我老婆结婚七八年了,她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没怀上,这回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从怀上到生孩子之前只能躺在床上保胎,结果还是预产期都没有到,突然早上羊水破了……”
话越说哭腔越重。
姜修抽完烟出去的时候,林朝白正站在超市门口吃关东煮,看他走过来,还大方的把签子上最后一个丸子递到他嘴边:“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最近。”
姜修咀嚼的丸子,等她吃完主动去丢垃圾。
再说的仔细一点就是昨天晚上,宿舍就寸头抽烟,抽的还是不贵的红双喜,对于新手来说很不友好,他还是在阳台抽了好几根,抽的他头痛恶心。
她站在台阶上,靠在他身上:“还要等多久啊?”
姜修怕她摔跤,伸手圈住她的腰:“过半个小时再去看看。”
“万一怀了怎么办?”
林朝白明知道他肯定还是结婚那个回答,但还是想问他。
他的回答正如她所料。
——结婚。
“那万一没怀呢?”
她问完姜修没声了。
林朝白从他身上起来,从吸烟室出来身上一股烟味臭的要死,嫌弃的撇嘴:“你想结婚果然是因为我有可能怀孕。”
“我怕没怀孕你不想和我结婚。”
他补充:“没怀也结婚。”
没有立刻说出口的回答再说出口怎么听着都不真诚了。
她哼了一声:“你猜对了,我是不想。”
自助取单的机器前排着队伍,林朝白拿着条形码在排队,姜修想替她排队,她想自己第一时间知道答案,还让他站到一旁去,誓要将悬念留到最后。
刷过条形码后,屏幕上显示正在打印的进度。
白色的纸张从出纸口探出一点,然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被吐出来。
她那颗心脏跟着机器打印的声音节奏交织在一起,她看到正在纸都吐了出来,背扣着。
望了眼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兜的姜修,扪心自问,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哪个答案。
——没怀孕。
诊断结果只是她生理期紊乱了。
从取药窗口离开之后姜修还看着她的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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