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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开心地搓了搓手，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
韩凛笑着看他，这么多年了，这用餐前的小习惯还是没改。
每次看见，都觉得像只闻着鱼腥气的小馋猫。
“对了，听说老师给你请了新的师父来教书？”
韩凛将面前的一盘荷叶鸡往秦川那边推了推。
“是啊，明日那位萧先生就要到府上了。
听说是父亲花了大力气才说动的，想必有些能耐。”
秦川很自然地回答着，全然没有发觉韩凛对自己的一切过于了如指掌。
“老师是希望你能更长进。”
韩凛感叹道，“我呀，也希望你能快点儿出师，早日做我的镇国大将军！”
“你放心！
总有一天，我会超越父亲！”
秦川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直戳戳地向韩凛看去，“让你再无后顾之忧！”
“嗯，咱们一言为定！”
韩凛的心神被秦川这一看搅乱了，只得挤出这么几个字。
秦川倒也爽快，答了个“好”
字后就冲他明朗一笑。
这一笑，让周身的灯光都黯然失色，韩凛听到自己的耳膜被心跳声挤满，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理智。
好在随后响起的烟花声，拉回了他一部分思绪。
秦川抢先一步打开了窗，微凉的秋风瞬间灌入屋内，混合着淡淡的火药味。
他们两个并排倚在窗前，看着窜上半空的烟火，从头顶炸开成各种形状和颜色，映照着两人的脸忽明忽暗，唯一不变的是彼此脸上的笑意。
韩凛此时真的非常庆幸，庆幸自己执意任性这么一次……
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吃饱喝足，街上的人声也渐渐稀少起来。
屋外楼梯上响起脚步声，一阵又一阵，可见人数不少，而且听上去是冲他们的包间而来。
秦川心下疑惑，连忙要挡在韩凛身前。
却被韩凛拦了下来，只听他对着门外吩咐了一句：“进来吧。”
房门旋即被推开，几个侍卫模样的人矗立在门口。
为首的人行过礼道：“恭迎陛下回宫。”
韩凛侧头看了看秦川，好像有些不舍地说：“小川，今日时辰不早，我得先回去了。”
说完，就拿起了桌上那个和秦川一模一样的面塑。
“哎，那是我的！”
秦川见状，忙要去抢。
“你让我帮忙拿着的！
我拿着，就是我的了！”
韩凛灵巧地躲过秦川，笑着就下了楼。
昏暗的车厢里，韩凛注视着那个面塑，一遍遍地用眼睛去描摹他的眉眼、他的发丝、他的肩膀、他的胸膛……直到有个人上了车，低声回禀道：“回主子，已经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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