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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香风袭来，大小姐没有任何犹豫，握着手柄从身后双手环抱我的脖子。
注意力集中在游戏上，待我反应过来感受到她的体温与逐渐浓郁的香气之后，我的手柄无声地掉落在沙发上，魔性的音乐还在继续，奇怪的兔子嗷呜一声掉落深渊。
我在抱紧她与推开她之间纠结了一会才往前倾倒，脱出那个似乎有些渴望的怀抱。
转身以后，四目相对，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大小姐的眼睛里似乎有璀璨的星空，而我则是那个地上仰望苍穹的人。
爱？慕？期待？
我说不准自己此时此刻面对星海的感情，但内心中升腾起一股想要吻她的错觉。
“有点耍赖哦。”
不可能真的吻上去，我笑了下，更后退一点。
“抱都抱了，耍赖又怎样，”
她调皮地笑起来，两个酒窝格外引人注目，“共计欠我六百五十，打个八折收您五二零，请问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她没当真，但我真的把钱转了过去。
约定就是约定，肯定要遵守，更何况这个数字我还挺喜欢的。
很喜欢在和大小姐度过的一天之后夹着烟在书房里写稿子，把那些本来不可能说出来的话借着那个奇怪的午夜凶铃节目一股脑吐出来。
洗完澡后，大小姐还穿着那件睡衣，用包头巾包着湿漉漉的头发，倚在我门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后天平安夜，要出去吃吗？”
“圣诞夜再去吧，我已经订好了位置，平安夜在家过可以吗？”
我抽了一口夹在指尖的烟，在电脑上又打出一串文字，“我给你做烤鸡和土豆沙拉吃。”
“好呀好呀，我也给你做个咖喱蟹吧，下班一起去买食材好吗？”
大小姐兴致一下子上来，“那你后天下班来接我？”
我点点头，迎来一句晚安早点睡之后看向窗外。
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喜欢大小姐还是喜欢现在和她在一起的生活，总之对我而言还算不错甚至有些沉沦，连平安夜这种特殊的日子都愿与她分享。
相比于春节，中秋之类的，反而是平安夜更让我回想起曾经的家庭。
我也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就算家庭组成比较奇怪，也没办法再回去，我还是有那样一个名义上的家的。
妈妈还在的时候，每年平安夜都会口嫌体直地做好并不好吃的烤鸡和土豆沙拉，在我吐槽的时候说这是奶奶菜谱。
饭后再借着老爹的打火机点燃早就准备好的蜡烛为我们祈祷，最后递来包好的圣诞礼物。
因为各种原因，我已经很久没去看过她了，平安夜也许就是那个最后怀念她的节日。
真的很久了，没体会过所谓家庭的感觉。
看着指尖的烟逐渐燃尽，我抽了最后一口后再度点燃一根，稿子快写完了，监制的微信窗口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现在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我笑了笑，想起和大小姐玩的那个游戏，也许对她而言，这样的生活也足够开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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