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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季点什么他也要一份，索性直接给店员说：“两个脆骨丸。”
周柏寒开口：“我不吃这个。”
陈季黑脸：“你故意的？”
周柏寒指了指脆骨丸旁边的唐扬串：“要这个。”
店员准备放下一串脆骨丸，陈季阻止：“周总自作多情了，两串都是我吃。”
他笑，解释道：“我只是不喜欢照烧酱。”
滴地一声付款，刚暗灭手机响了。
陈季一般不接陌生电话。
但没一会儿又打过来。
“喂。”
“请问是苏叶的家人吗。”
陈季愣了下：“我是她朋友。”
“这里是市医院急救中心……”
——
陈季赶到医院的时候，苏叶已经被推进病房还没醒。
高千雯也在。
“怎么回事！”
她抿了抿唇：“孩子没了。”
陈季愣住，脱口道：“宋呈干的！”
她摇头：“下班路上骑电动车被撞的，人没事，但孩子没保住。”
“她知道吗。”
“嗯。”
苏叶醒过来的时候，陈季刚打水回来，高千雯要在十一点前赶回宿舍，只能她留在这守夜。
陈季：“要不要喝水？”
苏叶嘴唇苍白干裂，点点头。
热水兑上凉水，半躺着喝不方便，幸好刚下去问小吃店老板要了几个吸管。
苏叶比想象中的平静。
眼眶通红，目光呆滞的看着她。
“医生说要修养至少半个月，马上过节，正好你也要回家。”
嘴皮黏在一起，张开时撕裂出了血：“谢谢你。”
“别想太多，高千雯十一点前要赶回宿舍，只有我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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