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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看到有人练喝酒的。”
于晓晖瞅着齐东至说。
齐东至喝了口酒，指了指周贺“他就不用练，据说是母胎5瓶啤酒打底，白天用酒漱口，晚上可用酒刷牙。”
他笑着“是不是周贺？”
齐东至跟周贺在一起，整个人都会放松下来，隔了一会儿，抱着膝坐在椅子上听周贺跟单口相声似的聊天，时不时得哈哈大笑。
于晓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他大笑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整个笑脸像个孩子，感染着周边的人都想跟着咧嘴。
喝完第二杯，齐东至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周贺“贺子，真的有用，你看我现在还没啥反应……”
“是不是？那你下回就三杯起步。”
话音还没落，齐东至就整个人仰在椅子上，脸朝上，眼睛已经眯起来了，然后人就开始往下出溜。
周贺赶紧过去把他抻起来，“我去，这就开始了。”
于晓晖不解，但也站起身帮他一起抻他“这是什么情况？”
“齐东至的flag，一杯倒，千年不变。
不过这已经进步了，2杯了。”
他此时已经歪在椅子上了。
“齐东至。”
于晓晖叫他。
“嗯。”
他眯着眼睛还应着。
于晓晖扭头问周贺，我现在说什么，他能记住吗？
周贺说“怎么着，你要趁乱表白？”
“问你呢？问他的话，他会回答吗？酒后吐真言吗？”
“他也没怎么说过假话啊，喝不喝酒的也不碍事。”
周贺不知道她要干嘛。
于晓晖转过去，俯下身子，在齐东至耳边问“齐东至，问你个问题？”
“……"
“听到吗？”
“嗯。”
齐东至哼了一声，酒精已经上脸。
“刘涟，是你，什么人？”
于晓晖问。
周贺一楞。
不知这女的要干嘛。
齐东至张了一下嘴，好像说了什么，于晓晖没听清，又问了一声。
“老婆！”
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过来，于晓晖觉得自己幻听，明明是个女声，还这么大声音。
一歪头反应过来，发现刘涟站在那里，一脸挑衅看着于晓晖“什么意思啊，警察查户口呢？！”
于晓晖还没说话，却听齐东至说了一句
“刘涟……是我…..媳妇啊。”
刘涟一怔，看着歪在那里像是呓语的齐东至，鼻子不知怎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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