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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舟忽然上前几步，鼻子耸动了几下，低声道：“你们闻到什么味没？”
苗瑶瑶萌萌哒地探出鼻子，嗅了嗅后摊手道：“我现在只能闻到薯片的味道……”
王大雷则不确定说：“好像是有点味，有点腥！”
三人对视一眼，“是血腥味！”
“看！”
苗瑶瑶指着楼梯扶手。
楼梯扶手上满是已经凝固的血污！
“小心点。”
宋舟从箱子里拿出战刀，把两柄直刀交给其余两人，自己则把箱子背上，手握刀柄，随时出刃。
一步一步地走上了楼。
“靠！
怎么这么安静！”
王大雷突然冒泡，不过声音压得很低。
不对劲啊！
就算住户少，但这是大白天啊，好歹有点杂音吧！
可此时，除开他们三个人的脚步声外就只剩外面鸟雀的鸣叫。
三人上到二楼，背靠背地挪动前行。
“诶！
里面有人！”
王大雷指着一家住户，透过破烂的窗户能看见一个老人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老人低垂着头，面向窗子，能看见头顶稀稀疏疏的灰发。
宋舟凑近了些，试探地开了口，“大爷？”
没反应。
“大爷？”
这回声音大了些。
老人身子晃动了几下，僵硬地抬起了头，露出一张苍白死灰的脸颊，不过看面相还活着。
“小伙子，什么事啊？”
老人的声音像是用石子摩擦黑板，嘶哑难听。
“大爷你没事吧？”
王大雷喊道。
“没事，没事，就只是感觉有点空，我一个人缓缓就好，不用担心。”
老人机械地回答，再次垂下了头。
人家拒绝了，宋舟等人也不好过问，正决定到楼上瞅瞅。
“吱”
最里面的那扇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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