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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兔跑到他身边，指着屏幕让他看。
“不太好吧，营销公司保密不是基本操作吗？”
但是兔兔很坚持，琼仁只好过去看。
屏幕上是打开excel，琼仁看了几眼，发现这是一份要求组织水军抹黑琼仁订单。
时间点选在综艺正式播出后，黑他点是退养，让水军咬死，被退养一定是因为琼仁少年时期就出现了重大品德问题。
兔兔点开另一份excel给他看。
这个订单是要求他们黑清衡撒谎成性，揭穿清衡根本不是道士，没有道士证也没有在道观出家，只是用这个人设吸粉，唱跳拉胯，为人白莲加绿茶。
琼仁：“啊，清衡本人不就这样？算不上黑吧。”
【同事顺着微信游过去看，两个单子都是付嘉泽下，黑你单子是他用孟清衡微信下单。
】
琼仁：“我该说点什么好呢……”
付嘉泽为了保住自己完美人设，打算把他和清衡一锅烩，只不过接单居然是毛绒兔。
看来清衡和付嘉泽和好了。
不然他没那么容易拿到清衡手机，用清衡微信下单。
琼仁正在考虑怎么反击，有人敲门。
琼仁往猫眼一看，眼睛微微睁大。
怎么是病友？
门外站着人个高腿长，穿了一身米白色亚麻西服，黑发稍长，浑身都是和这个逼仄楼道格格不入矜贵。
“你好，我是新搬来。
屋里太乱了，能在你家喝口水吗？”
搬运工人正在往琼仁隔壁那间送家具，琼仁本来想迎人进门，突然想起那家诡异鬼屋，有点儿紧张。
“我这么问可能有点冒昧，你是不是人？那天鬼屋里好像是鬼，还叫你老板……”
病友：“我确是他们老板，但我不是鬼，你可以放心。”
不是鬼，但能让鬼给他当员工。
琼仁明白了。
“你是道士吧。”
病友：“也不算，不过是有些手段可以用。”
琼仁点点头，挠了挠脸颊：“进来吧，不好意思啊，我怕鬼，就多问了几句。
不过我没有物种歧视，鬼也是人类好朋友嘛。”
还是我好粉丝。
病友笑了笑，感觉比上次见到时气质温和了一点点。
“上次没有来得及介绍，我叫言默。”
总觉得言默声音和阎王很像，连名字都很像。
“我家世代在地府供职，我声音和阎王很像，沾了他光，在阳世可以喝令孤魂野鬼。”
还没问，言默就解释完了。
这种锋利洞察也和阎王很像呢。
“我能在你家看看吗？”
言默说话异常直接，“喝水只是借口，我在楼下看到你家这个方位有异常，才冒昧打扰。”
琼仁默默看向毛绒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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