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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貌和车牌都给处理了，根本认不出来。
用那个记者的话，这叫什么隐私还是什么法的。
他是听不懂这法那法的，他就等着他妈出来以后，他直接拿着照片要钱，不给就传网上去。
大不了用个小号传，谁知道是自己传的?
“这个案子我接不了。”
姜萌有气无力的开口：“你们在另请高明吧。”
“什么？”
正做着等他妈被放出来后，在多讹几万美梦的左福恒瞬间就愣住了。
“怎么就接不了？”
“你不是说免费帮忙的？”
“现在协议都签了，你想反悔了？”
说这话的同时，左福恒心思转动，瞬间就想明白了似得，脸上多了愤怒之色：“就知道你们律师没几个好东西，你是不是想收钱了？”
“我就知道，你那天那么热情就没安好心。”
“我们刚签了协议，你就反悔，想着掐着我们，好多要钱，是不是？”
不等姜萌开口，左福恒就骂了起来：“你这妮子看着没多大，心思咋就那么多。”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要钱，一分都没有。”
“你必须免费帮我们打这个官司，要不然我去告你。”
“咱们可是签了协议的，你不帮忙试试？”
原本从派出所出来，只觉得有气无力的姜萌瞬间就怒了：“你去告啊。”
“你随意告，我是免费帮你们的，协议上也说了可以随时视情况解除。”
“对方明明已经让你们看过视频证据了，你们为什么不给我说实话？”
“一方有欺骗行为签的协议，本来就是无效的。”
“你爱去哪告去哪告。”
姜萌气的直接挂了电话，她也跟着导师做过不少案子，但这么不讲理的当事人，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之前也的确遇到有隐瞒情况的当事人，可一旦被发现，这种当事人自知理亏，都是痛快和导师解除协议的。
心里越想越委屈，姜萌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了闺蜜的电话，开启吐槽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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