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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霖瘪嘴，“是吧。”
江瑶朝近前坐了坐，才细声细语的说：“二哥，我…我从来没见过你发那么大的脾气，三哥也是。
桑桑又没招惹二哥，二哥怎么说那些难听的话呢。”
在花厅里，顾晏霖跟顾行墨的争执、对话，全都落在了江瑶眼里。
顾晏霖在江瑶面前，嘴硬的很：“我又没说错，再说了，那个女人就是欠收拾！
哼！”
他口不对心的话，让江瑶蹙了眉。
她垂了密长的睫毛，双手无意识的绞着毛毯，犹豫再三，才闷声问：“二哥，你…你是不是喜欢桑桑？”
低低的嗓音，有些发颤。
顾晏霖脖子一梗，瞬间坐好，“你听谁说的！
！”
江瑶抬头轻吸气：“没人告诉我，我看到的。
是…是吗？”
不确定的语气，希望听到否定的答案。
顾晏霖没想到江瑶这么敏感，心思剔透。
他含混的哼哼铃声，本想再损秦桑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变成了：“是又怎么样！”
江瑶微怔，眼底浓浓的失落涌上。
握紧了毛毯边角，动动唇：“可是二哥，她…她不是三哥的人吗。”
顾晏霖冷哼，不以为然的说：“是谁的人还一定呢！
况且，她还没变成阿墨的人吗？再说了，就算是阿墨的人又怎么样，就不能变成我的人吗？”
倨傲又嚣张的态度，一如既往。
江瑶胸口闷住，说不出话了。
顾晏霖提起秦桑时的神情，她不敢再看，使劲低着头，眼眶里已经有些酸涩之意。
顾晏霖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伸手揉着她头发，哼哼道：“你看二哥的，保不齐下次再见面，就叫她变成你的二嫂！”
他倒是很自信。
江瑶勉强挤出一点笑，点点头。
见她脸色不好，眼眶中浮泪，顾晏霖以为她又难受了。
忙起身轻拍着江瑶的后背，拧眉担忧道：“小瑶，你是不是又难受了，能透过气吗？要不要二哥叫大哥来。”
江瑶喉咙里酸涩的很，说不出话，只是摇头。
顾晏霖胡乱的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怕她出事，忙道：“你快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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