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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行川自然注意到了这群太医复杂的表情，只不过他现在根本没空管。
“你确定，能有用吗？”
厉行川严肃的沉着嗓子质问道。
太医郑重的点了点头:“可能会没有用，但......至少不会让姑娘病情变得更糟。”
厉行川凝眉思索了起来。
良久，他看向了陆游。
只是一眼，陆游便知道自家王爷的心思了，快步转身吩咐下去拿酒来了。
原本就睡不着的蓉蓉也闻声赶过来了，甚至贴心的带了两个丫鬟。
“王爷，让奴婢们来侍候姑娘吧！”
蓉蓉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有干劲。
黎清欢微微松了口气，若是蓉蓉的话，那还好。
厉行川却站在原地，只是沉默的看着黎清欢。
蓉蓉心中疑惑，犹豫着该不该催促一句的时候，只听到厉行川疑惑的开口问道:“擦拭身子......是得褪光衣裳？”
太医怔愣的点了点头，这定然是毋庸置疑的。
陆游则是笑着上前一步:“王爷放心，老奴特意从后院儿寻了些上好的碳火，都燃着呢，定不会让黎姑娘冻着。”
“嗯，全下去吧。”
厉行川大手一挥，语气淡漠的说道。
陆游和蓉蓉都是一怔，互相对视了一眼。
黎清欢也身子一僵，想要掀开眼皮。
他什么意思，他留下把蓉蓉赶出去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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