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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3
“到底是谁有能耐从精神病院将她劫走呢？”
这个问题困住了宫渡。
高清芳这次不是隐瞒，是真的不知道。
对精神病院其他人的调查也证实了这点，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虽然不知道高清芳跟谷春雨之间还有过这么一档子事，但他们都承认，高清芳最近一段时间表现得极不安定，整日魂不守舍的。
对精神病院那位副院长的审查也有收获，但是副院长只承认，当初带着护士去方静家接走朵朵的事是他干的，他是奉了熊国栋的命令。
他还交待出，到方静家后，朵朵昏迷着，方静已经方寸大乱。
为了制造朵朵已死的假象，他给朵朵打了麻醉针。
他是麻醉医生，干这活再是容易不过。
至于于红红，他真是不知道。
“不是所有的事都会让我知道，在院里，分工是极明确的，不该问不该知道的事，绝不能多嘴，我们只
是按指令行事。”
他说。
宫渡又去过两次精神病院，在找到朵朵和杨眉的那间地下室呆了很久。
于红红的确不是关在这里，而是在地下室的上面。
他有两点想不通，一是藏一个人，高清芳怎么会做到让院里其他人都不知道？二是这样隐秘的所在，谁能溜得进来，将于红红劫走？
第一个问题，高清芳算是回答了他。
这幢楼其实平常是不用的，就算院里来人，也常在门口那小二楼上。
所以人们的目光大都集中在那里。
这幢楼在职工眼里，就是幢废楼。
除了放档案，几乎没有他用。
但档案室还有楼门的钥匙，只有高清芳一个人有，梁文实都没。
所以，在这幢楼里活动，极少引起职工的注意。
而且谷春雨是晚上来找她的，提前电话说好，然后趁着黑夜把于红红带了过来。
谷春雨平常爱到精神病院坐坐，大家对她非常熟悉，也都知道她是好人，是同行，都是做公益事业。
所以她就算白天过来，也没
人感觉到有啥不正常。
这件事几乎没有怎么避人，就算是让她俩做成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高清芳也煞费苦心地提到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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