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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孟繁说的那样，她是个很拧巴的人。
商鹤行看穿她的心思，没有说破，仍然牵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走吧，该进去了。”
温织只好跟上他的步伐。
八点半，绚烂的烟花准时在夜空中绽放。
此行只有温织和商鹤行两人，陈进淮没当跟班，亦没有任何一通扰兴的电话打扰。
温织站在一处最好的位置，商鹤行站在她身后，旁边有其他游客，他们也都是成双成对。
或是恋人，或是夫妻，或是朋友。
温织还注意到有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小孩骑坐在他爸爸肩上，女人倚在男人身边，男人一只手托稳了小孩，一只手牵着女人。
很温馨的一幕。
此情此景让温织想起她在梦里生的儿子，情不自禁呢喃了一声：“知岁……”
这一声落入商鹤行耳畔，他侧目看去。
“孟繁，是我。”
温织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他依然送她回房，但这一路上，他再不似平常那样随意自然地亲近她，或牵她手，或有其他肢体接触。
“身份原因？”
他问。
“今晚的烟花喜欢吗。”
他的声音先打破这份沉静。
那些寻常的话题，变成了无关紧要的话题，他几乎不再搭腔，两人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场烟花后，变得陌生了起来。
但偏偏，她放不下。
“知岁是我梦见过的一个小男孩，他很可爱，很乖巧，我很喜欢很喜欢他。”
温织说起知岁的时候，眉眼特别温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语气不对劲。
“嗯，是我。”
温织摇了摇头，给他一个无比牵强的解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只知道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太复杂了，我不想过得那么累，也不想影响你。”
他没催促她，只静静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现实中的她，只要放下对妈妈死因的执念，她的余生其实可以过得很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商鹤行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接起了电话：“喂？”
商鹤行猜到了她想说什么：“是要拒绝我？”
晚上九点半，孟繁刚经历了一场抓奸大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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