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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沁雅掏钱的动作一滞。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良久，她若无其事地收起钱包，抬起头，面无表情道：“出门右拐，不送！”
好快的翻脸！
萧然斟酌着语气，“其实吧，价格还可以再商量商量。”
方沁雅没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道：“国内顶级的作曲家，一首新歌的价格范围也才300万~1000万之间，你一个纯新人，开口就敢要两千万，不得不说，你还真敢开口！”
“呃，这两千万是三首歌的价格。”
萧然硬着头皮道。
方沁雅眼皮都没抬一下，“有区别吗？”
萧然挠了挠头，有些郁闷道：“那你觉得多少价格合适？”
这个问题倒是把方沁雅难住了。
说少了，萧然估计也不缺这点钱。
说多了，这不纯糟践钱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积蓄应该不足以让你支付那3.2亿的赔付金吧，所以你才想出卖歌这种蠢事，说说看，你还差多少钱？”
萧然默默地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千万。”
刚好是三首歌的报价。
方沁雅悠悠地看了半天，良久才说了一句：“你倒是没多要我一分钱。”
“算了，既然你不要的话，我再去问问其他人。”
萧然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你觉得我都没要的话，其他人会收你的歌么？”
方沁雅一脸平淡地望着他。
“别忘了，你可是被上面点名封杀的劣迹艺人，谁会冒那么大的风险买你的歌，万一被人举报下架了怎么办？”
萧然还真没想到还有这一点！
淦！
他低声暗骂一声！
真他么操蛋！
“这张卡里有一千五百多万，加上这张卡里的五百万，总共两千万，你拿去先应急吧。”
方沁雅不急不缓地从包里掏出一张卡，连同刚才那张，一起推到萧然的面前。
“你这是......”
萧然一脸诧异地望向方沁雅那张精致魅惑的俏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方沁雅淡淡道：“别这么看着我，这钱是我借你的，不算利息，至于卖歌的事，你还是别拿出来丢脸了。”
这他么是什么神仙前女友！
两千万说借就借，眼都不眨一下！
此刻，萧然很想看着方沁雅的眼睛真诚地说上一句，你看我还有机会和你重新复合吗？
没别的意思，他只是突然觉得。
三天前和方沁雅的分手还是太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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