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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最佳观众席的人，在愉快地欣赏了半天后，终于在犯人因神经衰弱而晕倒前开口问道：“嗯，为了不影响胃口姑且问一次。”
“3211号，梅洛彼得堡禁止私斗，这些不成器的家伙们脸上的
伤（），是你做的好事么？
嗯?（）_[（（），替你清理了下垃圾。”
听到莱欧斯利的话，你淡定地点点头。
悠闲地对着一旁的韦尔赛招手，示意他给你加菜。
并对莱欧斯利表示：“不用谢。”
莱欧斯利：“…”
“入狱一小时，违法二十条，还想收到感谢？”
“啊，真是大开眼界。”
然后端起水杯，和你的清脆地碰了一下。
———
莱欧斯利的反应，和你预想的差不多。
没有彰显权势，没有利用暴力，而是点到为止地和你互相试探。
看来流言没错，虽然肌肉发达得像须弥的镀金旅团，头脑却更像璃月的老谋深算——垂着血红的眼，你这样想着。
———
严格说来，你在来到梅洛彼得堡之前，就对莱欧斯利有不少了解。
毕竟，下水道里的人们有五分之一曾被流放到那里，还有五分之一至今仍在那里工作。
根据回来的人们的流言，莱欧斯利城府颇深、拳法高超，不仅凭一己之力，将原本一滩烂泥般的梅洛彼得堡打造成【公平】堡垒，关键是脸和身材甚至比谋算和身手更加出众——
“听起来是你喜欢的类型，我亲爱的灰河，”
枫丹廷地下，你的手下——【白手套】桑尼——深情款款地看着你，“但我相信，你是不会被男人的身体蛊惑，放弃我们远大的理想的，对么？”
“对个屁。”
作为回答，你把桑尼踹进了最脏的一条污水河，并命令【渔夫】卢卡在一边看着，半小时内禁止上岸。
———
白手套的话当然是玩笑（桑尼：我没有开玩唔唔唔），但你难免受到了些许影响，在莱欧斯利出现在特许餐厅时，目光从大腿到腰腹又到胸口，在那十二分突出的肌肉上停了几秒——
然后淡定地转回目光，切开盘中的香烤肋排。
只是胳膊和你大腿差不多粗，胸有你几倍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样安慰着自己，你狠狠咬下一口鲜嫩多汁的兽肉。
然后在莱欧斯利说着——“噢，韦尔赛还有这种手艺，不介意我也尝尝吧？”
——并伸手试图从你面前的盘子里分过肋排时，没有丝毫犹豫，餐刀直接向下，狠狠钉入他的手掌本该在的位置，入桌三分。
———
一个狼群只能有一只头狼，一个地盘只能有一个老大，在没有法律的地方，有些事反而比平时更加清晰简单。
余光瞥了眼插在桌上、泛着冰冷金属光芒的餐刀，莱欧斯利愉悦地弯着眼睛：“噢，脾气真大，当我没说。”
“和你一起用餐很愉快，3211号，”
伸手按在餐刀柄上，轻轻用力，让整支刀如切开黄油般丝滑没入桌面，莱欧斯利站起身，“但是下次，希望你能遵守梅洛彼得堡的【规矩】，温柔点进行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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