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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抛了个直球。
栗夏垂下头，耳尖发烫，她轻抿住唇，不说话。
“可以让我做你男朋友吗？”
他继续问。
栗夏仍旧不知道要说什么，想答应他，很想答应，可是她居然羞耻地说不出话来。
“那么，能把男朋友这个身份给我吗？”
他又换了个问法。
他的每一次发问都是不能再直的直球，直奔中心主题而来，毫不掩饰。
栗夏害羞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地嘟囔：“你怎么能这样？”
许成慕停下来，转过身低头看着她，温声问：“我怎么了？”
“过分。”
栗夏咬着嘴唇羞地撇开眼，鼓着嘴巴控诉：“你太过分了。”
男生的身影笼罩在头顶，栗夏轻蹙着眉仰起脸来，两个人霎时近在咫尺，就连他脸上细小的毛孔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旁边的路灯光芒落下来，打在他的身上给他铺了一层柔和的光。
“那我再过分一点，是不是也可以？”
许成慕神色认地望着她，问道。
栗夏的表情不解，她刚想问他要做什么，男生就凑了过来。
栗夏紧张地闭上眼，等着他亲吻过来。
然后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栗夏茫然地睁开眼睛，无语又心虚。
一点都没把握地安慰自己他刚才没有看穿她的目的。
许成慕拥着她，大手掌在她的后脑上轻轻地抚着，栗夏觉得他在摸球球。
回家她得问问球球许成慕是不是每天都这么摸它的。
两个人在楼下抱了好一会儿，栗夏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出声打破了沉默，问道：“你打算抱多久？”
许成慕一本正经地说：“你还没回答我。”
栗夏：“？？？”
搞了半天他居然还在等她的回答吗？
栗夏支支吾吾了片刻，忽然用手肘推开他，随即抬起手来，捧住许成慕的脸，踮脚就吻了上去。
吻完就跑。
许成慕转身，看着跑进楼里的栗夏，抬起手来轻触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而后就笑起来。
栗夏到了楼里摁电梯，结果电梯在最高层，要下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等许成慕走进来时，栗夏还在苦逼地等电梯。
她心跳砰砰地很剧烈，就站在他的身侧，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他一过来她觉得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栗夏，”
许成慕缓声问：“这算你同意了吗？”
正巧电梯门打开，栗夏嘟囔：“你为什么非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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