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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了出来,说道:“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叫尼格瑞姆,你叫什么?”
青年把尼格瑞姆这名字在嘴里念叨了几遍,抬头看向尼格瑞姆,轻声道:“我是雷……我是埃布尔。”
“埃布尔——”
尼格瑞姆拉长了声音,说道:“帮帮忙吧埃布尔,城堡里的仆人太少啦,我要忙死啦,快帮我干点活吧!”
埃布尔红着脸,捧着水壶站起来,帮尼格瑞姆把它送进了厨房。
第二天中午,尼格瑞姆把活儿干到一半,便听见管家说伯爵大人又雇了一拨人来帮忙,分到尼格瑞姆头上的事情立刻变少了不少。
晚上,尼格瑞姆向埃布尔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后者看上去也很高兴,他们在月光下交换了一个吻,尼格瑞姆还没尝出什么滋味来,埃布尔便害羞又激动地逃走了。
新来的仆人并不都十分听话,他们有的喜欢偷懒耍滑,有的联合起来排挤老人,尼格瑞姆向埃布尔抱怨过没多久,这群新的仆人中便有一大半因为活做的不好而被冷酷的伯爵直接拧去了头颅,成为森林中植物的肥料。
但人变少了,活儿就又变多了,伯爵反复招人杀人了许多次,才终于让城堡里只剩下听话的勤劳的仆人,而除去总要认识新的人之外,尼格瑞姆的生活过得几乎完美,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
他和埃布尔的恋情也在这些日子里逐渐明朗,甚至在某个不为人知的阴暗角落偷吃了禁果,埃布尔的眼神每一刻都在赤‖裸而热烈地告诉尼格瑞姆,他究竟有多爱他。
这天晚上,尼格瑞姆偷偷地溜出了城堡,他的动作敏捷矫健得全然不像白天做活时那样,他一路来到了哈伦镇上,见到了他的真雇主。
这是尼格瑞姆的第一个秘密,他并不是什么仆人,而是无主之地的佣兵,他受哈伦镇的镇长所托,混入雷因斯·因佩尔多的城堡盗取领主的权戒——
不过这几天他的时间都浪费在和埃布尔谈恋爱上了,别说权戒,他甚至没有踏进那位领主的房间哪怕一步。
但他还是得按照一开始约定好的时间去见他的雇主,哪怕交不出戒指,也得对现在的情况做一个汇报。
尼格瑞姆在告知对方自己并没有拿到戒指后,肥头大耳的镇长果然十分生气,并且表示强烈怀疑尼格瑞姆的职业道德和实力,尼格瑞姆并不在意这个,在对方询问现在进度如何时,他甚至还好脾气地回答道:“相当不错呢,马上就要确定这次计划是否真的能够成功了。”
镇长对尼格瑞姆的回答勉强称得上满意,他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得抓紧了,你是无主之地榜上有名的高手,可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尼格瑞姆赞同地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就定在三天后吧,您还是会在这里接应我的是吗?”
镇长回答道:“是的,我就在这里。”
尼格瑞姆再次确认道:“确定不会换地方了,是吗?”
镇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是的!”
尼格瑞姆笑了,他冲镇长行了一礼,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尼格瑞姆觉得自己必须得诚实,第二天晚上,埃布尔来同他幽会时,他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坦白给了对方。
“三天之后,”
尼格瑞姆看着埃布尔,低低说道:“我会去伯爵的房间拿走的戒指,然后去和我的雇主会合。”
埃布尔眨了眨眼,有些发愣地看着他。
尼格瑞姆轻笑一声,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嘴巴:“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啦,我会把我的秘密都告诉你,你呢?”
埃布尔看了他一会儿,用力地回吻过去:“我们会在一起的,永远。”
三天之后,尼格瑞姆果然如约去了伯爵的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而戒指就摆在床头柜上,散发着微光。
尼格瑞姆笑了笑,拿起戒指,离开了城堡。
一队人马坠在尼格瑞姆身后,跟随他一同到了原本约好的和镇长汇合的地方,就在镇长现身和尼格瑞姆站在一起的时候,属于伯爵的侍卫队将他们包围起来,火光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到了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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