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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被惯着，林徽末怀疑，若有一天他离了杨毓忻恐怕生活都不会自理了。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不远处的钱导和秦董事怔楞了许久，仔细地盯着杨毓忻现在的脸看了又看，这才勉强确定了他的身份。
两人立刻放下手中正忙着的事，走到杨毓忻面前，主动打了个招呼。
“刚才瞧着便觉得是你。”
秦董事首先开了口，按年纪，他自然算得上是杨少的长辈，但他不敢在杨少面前拿捏长辈的款儿，语气很是谦和地道：“杨少，您怎么有空到这边来了。”
还跟林殊墨这么亲近！
杨毓忻看向秦董事，他的手搭在林徽末的肩膀上，道：“艺人。”
而后他下颌微抬，理所当然地道：“经纪人兼助理，未来四个月里，我会一直在。”
秦董事：“！
！
！”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误的话，杨少的意思是，林殊墨是他的艺人，而他是……林殊墨的经纪人兼助理？！
经纪人兼助理？认真的？这样的工作竟然还来了一个兼职？
杨家太子跑来当一个艺人的经纪人兼助理，杨家这是要破产了吗！
秦董事只觉得内心被一万个卧槽进行了暴击。
林殊墨，他是有印象的，当初杨总就是通过他知会了钱导，让他除去林殊墨的名字，角色就落在了宋希的脑袋上。
但不知怎么一回事，才过了没几天，又是杨总发话，将这个角色又归了林殊墨。
这里面具体的弯弯绕绕，秦董事并不清楚，但他也猜得出来，无怪乎就是林殊墨找了个金主靠山，杨总被说动了，林殊墨这才拿回了角色。
整个试镜过程，秦董事都在钱导身边，钱导属意谁，秦董事一清二楚。
男三角色落在林殊墨的头上，其实也算是个皆大欢喜。
至于他自己曾出面拿走林殊墨的角色，且不管秦董事也是奉命行事，便是他自己动的手脚，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林殊墨背后的金主还能为一个小情人跟他撕破脸吗？
秦董事曾经自信满满，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杨家太子爷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随心所欲，即使是杨总，大多数时候也是捧着他。
他一个小小董事要跟杨少起了冲突……即使是手握公司股份的董事，也有被董事会雪藏的危险。
比起做只拿钱不管事的董事，秦董事更喜欢现在手握权力的感觉。
他难道要变成杨总和杨少表现叔侄情的炮灰吗？！
秦董事僵立在原地，表情变了又变。
相较于秦董事，钱导这边的态度就自然许多了。
杨家的内部问题波及不到他，他又没少处理过带资进组的情况，更别说他选的这个男三本就是他属意的，他完全不需要考虑太多。
唔，最多……要是杨少能再拉来一些资金，他可以看情况给男三号加加戏份。
钱导心中的算盘打得响。
“扣扣扣。”
后台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通知众人，开机发布会即将开始，请他们入座。
杨毓忻给林徽末整了整衣领，捋了捋袖口，顺手扒拉一下他自然乱翘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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