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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算是，因为此时，她是以王语嫣这具身体来说的。
听到王语嫣的话，李秋水心里同样惊讶不已，看向王语嫣那跟自己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脸，心里莫名有几分亲切之感。
但始终都未说什么。
而一旁的天山童姥，却仿佛是受到了刺激一般，面色数变后猛的喷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看着王语嫣一句话都未说，只是目光之中却是无比复杂。
见此，王语嫣就知道会是如此，不过还是那句话，既然做出了选择，她就不会后悔，继续道：“师父临终前，要我去找一个女子……”
说着，王语嫣将手里的画卷打开，放在二人面前。
“果然是这个贱人！”
看到这话，天山童姥情绪有些激动的怒骂道。
而李秋水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天山童姥，就要出言嘲讽，这时，王语嫣却摇了摇头，道：“这女子，不是师叔……”
“什么？！”
听到这话，这次轮到李秋水愣神了。
而天山童姥也是一愣。
而后不由凝目，朝着眼前的画像仔细看去，半晌后，突然只见她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角却不自主的溢出泪水来。
神色间尽是一片悲哀之色。
“不是她，哈哈，不是她，竟然是她，是她！”
她已经发现了。
这幅画像，根本不是李秋水。
听到天山童姥的话，李秋水此时也发现了画上的端倪，顿时凝目看去，这一看，紧跟着身体猛的一怔。
本就重伤，因为强提着一口气而撑到现在，此时终于撑不下去了。
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而后也跟天山童姥一样，跌坐在地上，脸上神色无比复杂，有震惊，有多年疑惑解开的释然，但更多的却是苦涩与悲哀。
此时，她看向仰天大笑的天山童姥，眼中同样泪光涌动。
而后嘴里不由发出一声苦笑，“没想到，竟然是她，师兄，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宁愿守着一尊雕像，也不愿意看我一个大活人了……
原来，你爱的是她，是我的小妹……”
而后，李秋水看向天山童姥，道：“师姐，我们都错了，他不爱我们任何一个，我们为了他争得你死我活，斗了一辈子，
不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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