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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希安看见柳芷语也愁眉苦脸的，不禁好奇。
“你也害怕上台演讲吗？”
在白希安的记忆里，这是不可能的。
高一入学时，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可是白希安第二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新生入学演讲台上面。
当时他看见柳芷语在台上演讲的时候，没有看出来任何的紧张、害羞。
“嗯……”
柳芷语点了点脑袋，：“有点紧张。”
白希安再次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此时已经是下课时间。
大多数人都在为高考努力复习，还有一些人跑去厕所，还有一些虽然人在教室，可是灵魂已经跑去了自己的梦乡。
“我当初在新生晚会上，看见过你演讲。”
白希安此刻的脸上写满了问号，只是看不见那些问号。
“那时候我没有看见你有一点紧张呀？”
“因为……因为那时候我把演讲稿背下来了，然后是闭着眼睛说出来的。”
柳芷语低着脑袋，为白希安解释。
白希安听她这么一说，记忆回到了那一天的新生晚会。
他看着舞台上面的演讲的柳芷语，“难怪我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黑暗的舞台之上，只有微弱的灯光照在柳芷语的身上。
倘若不仔细看眼睛的话，基本上是发现不了他是闭着眼睛的。
记忆回到现实。
白希安笑了笑，：“没关系的，不用紧张。”
“叮，触发任务。”
零的声音突然在白希安的脑海中响起。
“任务目标：帮助柳芷语完成明日的演讲。”
“任务完成奖励：劳斯莱斯幻影碎片x1，积分+300”
听着这一次任务的奖励，白希安内心不禁感叹一声好家伙。
白希安猜的果然没错。
系统分发的任务，就是比零强造的任务奖励好。
“等等。”
白希安忽然发现了一个事情。
如果零可以造任务的话，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
零造的任务的奖励，是不是原本就是像系统原本的任务一样奖励好。
想到这里白希安就越来越确定了。
“零。”
白希安在心中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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