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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她放心的太早了。
何颂所谓的正常人，跟乔星认知的正常人，是有壁的。
“乔小姐，听说你是参加过设计大赛，还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没有，没有，就是闹着玩，我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因为有事相求，乔星很乖觉，而且在这位方芮面前，她不由自主的代入了老师和学生的身份。
方芮带着眼镜，说话严谨，带着一些呆板，有点固执，还带着机械表，镜框也是很多年前的流行风格，不知道是复古还是守旧或者怀念，明明跟何颂一般大，却给人一种老干部的感觉。
，！
“听说你工作室开得不错，未来有扩大规模的打算吗？”
乔星觉得自己面前站着的是无情的hr。
她在积极进取和随性而为这两个答案中犹疑，抬头看了旁边稳稳喝茶的何颂，她紧张道：“这个……还没有思考清楚。”
对方又问了几个问题，乔星乖乖回答。
可是接下来的，问题就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
“结婚典礼还没有办吧？”
“如果老公出轨了打算怎么做？”
“如果你出轨了要怎么隐瞒？”
乔星：……“这个问题……”
乔星傻眼，这是什么奇葩问题。
什么就出轨了怎么隐瞒，真的要她说吗？还当着何颂本人的面？简直不要太离谱！
见她似乎为难，方芮十分理解：“也不是必须要回答的。”
方芮似乎给了乔星很大的选择，好像无论答案是什么都可以，可是乔星知道，这就是对方对自己的考验，如果达不到他心里，其余的事情免谈。
她看了一眼老神在在的何颂，心里莫名生了一股气，下一秒又觉得这个气生的莫名其妙，她跟何颂一点关系都没有，对方愿意引荐啊，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她竟然还不满足，还怨对方不帮自己说话。
不行，不行，她不能那样做。
而且也绝不能养成依靠他人的习惯。
“诶～”
乔星忽然转过弯来了，“我们是合作关系，恐怕在这件事情上，方先生似乎要比我迫切？”
：（）霸总，要从小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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