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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澈听完后，脸上的笑容更僵了。
最后，他陪着那位客人唱了两首歌，终于让客人撤回了投诉。
客人还给了他一笔小费，这下学费也不用担心了。
兰澈离开包厢，回到大厅继续给其他客人端酒。
就在他以为这一天应该可以这样顺利结束了的时候，他却开始感觉不对劲了……
躲进休息室里，连灌了好几口冰水，都无法缓解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后，他意识到自己中招了。
可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又是谁……
刚刚那个客人？
可陪那个客人唱歌的时候，他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啊。
今天到达会所后，他只在刚才的休息时间里，喝过一次休息室的水……
休息室的水？
兰澈的心里有了一个怀疑对象。
可此时此刻，也没有时间让他去求证了。
身体里的燥热像是一片片的小虫子，由内而外地啃食着肌肤。
带来细微酥麻的疼痛。
也带来令人无法启齿的痒。
他狼狈拿起自己的东西往会所外冲，期间还想给自己叫个救护车，可意识已经模糊到连口袋里手机都拿不出来了……
只记得跑。
好像跑了很远，也好像只是刚刚跨出会所大门而已，他撞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身上有一股很浓烈的酒气，但还有一股极为特殊好闻的，很清冽的冷香。
他睁大眼睛想看清对方。
发现是自己见过的人。
就是今晚投诉他的那个客人的朋友——
那个客人拉着他唱歌的时候，这个人就独自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喝着酒……
他之所以记得对方，是因为曾感受到过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见对方的那一双眼睛——在光线昏暗处，也莫名流淌月色的浅色眼睛。
掩盖在细银方框的透明镜片下，带着一种难以接近的清冷。
那样喧嚣吵闹的环境里，对上这样一双眼睛，像是在心口心尖的位置，猛然灌入了一股夹着碎冰的雪水。
心口忽一沁凉，让他愣神了好久。
再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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