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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若是真的将风霓凰带走。
就相当于告诉天下人这个公主不合格。
之后哪怕是慕容家打骂公主，百姓都不会说什么。
风霓凰那么骄傲的人。
这样做，是要公主的命啊！
“皇后娘娘，您三思啊。”
教导嬷嬷最终还是没忍住，磕头求情。
沈皇后猛地一拍桌子。
“带下去！”
教导嬷嬷叩头，不敢动，也不敢再说话。
倒是风霓凰缓缓起身，站在了沈皇后面前。
本来以为会是盛怒的风霓凰，现在却是极为平静。
她对着沈皇后福福身，语气平和。
“母后对女儿有养育之恩。”
“但女儿不孝。”
“女儿这些年从未尽孝，也没有承欢膝下。”
“自然，也给不了母后想要的权利跟地位。”
“女儿如今能做的，就是让母亲顺心如意，得有一刻的欢愉。”
说完，再次福福身。
沈皇后本来就在气头上，可是听完她这些话，莫名觉得有点心慌。
那些准备呵斥对方的话，就卡在喉咙里，什么也没说出来。
心脏里，似乎有个位置，忽然空了一大块。
有凉风灌进来，心脏几乎结冰。
风霓凰福福身之后，转身就走。
“你，你去什么地方？”
“如母后所愿，大理寺。”
风霓凰一边说一边走，脚步丝毫不停。
沈皇后更是慌张。
总觉得这一切好像是超乎了自己的掌控。
“你不能乱来。”
“母后若是担心，可以一起去。”
沈皇后人在深宫，没有夏仁帝的允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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