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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
她没来得及反应他类似拥抱的动作，看见他一直揣兜里的手，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礼盒。
他主动打开礼盒。
盒中是一枚精致又可爱的胸针。
镶金边的黄棕色梅花鹿，一对角盛开粉色的梅花。
“梅花鹿象征美丽优雅，我觉得和你很配，想送给你。”
云蓁笑着坐直。
“如果我们今晚没在河堤公园遇到，你打算改天送给我吗？”
“不会。”
他坚定不移：“我会在你的楼下等你回来。”
“为什么执着今天送？”
“仪式感。”
他言简意赅。
云蓁凝视梅花鹿胸针片刻，把它收下。
“谢谢，它很美。”
夜已深，郁鹤宁目送她进花店才离去。
街道冷清，形单影只的他无视对面巷子里的黑影，昂首阔步地经过。
黑暗中，几道身影悄然离去。
卧室中，云蓁凝视桌上的三份礼物沉思，还有一份也算是礼物，不过被她吃掉。
按理说，这种凑巧的事不可能发生。
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她自嘲地摇头否决。
不可能。
他们不可能知道她今天生日。
除了她自己和唐舒妤，游戏里没有其他人知道。
她给唐舒妤留言。
【云蓁】：阿妤，你下线时帮我查下，木星大红斑的每一次风暴持续多久？很重要，请帮我查询。
后半夜，楼下又出现驶过的警车。
她惴惴不安。
等到早上七点，她迫不及待地进入图书馆。
图书管理员换成精神奕奕的小伙子，朝云蓁礼貌一笑。
云蓁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身上半秒。
报刊区，今天的报纸第三页，再一次报道社区内有居民遇害，变成没有知觉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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